擺盪於極端間的力求中庸

(版權為子葳學姐所有)

  臨時決定回新竹一趟,起因兄長已出差大陸、不需刻意週末回家為他慶生;他與雙親的日本行滿載歸來,恰巧能一聽途中趣聞;遂決定一併將略長的頭髮修短,換得清爽的秋涼。不過最主要考量還是去接大爺回鑾啦,絕對不是自己想坐火車喔。
  很難得地、122次(原1020次)自強號尚有餘位──前幾次經驗皆證明此班次熱門程度、警戒著提早訂票,惟事出突然已錯過網路訂票時段──儘管沒有藍天襯底、心中仍有幾分欣喜以為好兆頭,而不是一路苦喪著臉站回新竹。同樣很難得地,今天也是數年來最折騰的一次剪髮經驗,倒不是一路波折與艱困,實不出那古老的問題:「理解」。雖然我在詢問意見時,已明確指出要剪短、不打算留長、也不作造型(我一直都這麼介紹自己),理髮師似乎有共識地著手處理。不過待她「第一稿」完成後、未戴眼鏡如我略瀏覽地上的落髮量即知曉尚需修剪,後又重覆此一流程、直到我現在頭頂著「第四稿」;我可以瞭解基於謹慎,理髮師小心翼翼地避免下手太重,不過她直嚷嚷「那樣會很短耶~」我不禁懷疑起過往的自己是怎麼肯定一頭「長髮」、維持之、保護之,又怎麼擺盪至另一極端。關於推頭髮亦然,我不適合髮尾鬢角推得乾脆有型的髮型,故我近來都會說別推光就好──以前是最好別使用、我確實不愛電動推刀,可惜它不是食物──只是她充分展現使用推刀之欲念(首先處理的最下緣髮根),我不得不一再緩衝她。結果像似擺到另一個極端,索性也不用推刀了、送出(我覺得有點滑稽的)「第一稿」髮型給我,逐步逼得我允許推髮尾之待遇。
  最後我不耐煎熬地選擇結束、不想像似奧客地堅持預想長短,甚至具有遠見地揣測是否得縮短這次留髮期間(一個半月以內)。結帳時候理髮師仍敬業地遞上名片;我從高中在此剪髮、陸續以來皆不預約/指定哪位設計師,除了時間彈性、自以為我的髮型(不抓不染不燙)普通平常,由誰操刀的差異並不大──我記得有段時間曾要求男性即可;我本身沒有性向面之癖好,而是假設理解是否有性別差異、並檢定同性別的代溝較小。當時的暫時性結論似乎是推翻虛無假設──拿在手上的名片,讓站在大同路的我分不清她是誠心邀請我再次合作、或是請我記得避開她。
  晚餐後、趁著酒足飯飽之際,順手把家裡的個人書籍、傳說中的鹿鼎記鍵入anobii──由此可知我以前多麼不愛買書與讀書──赫然發現兄長的漫畫(具國際標準書號ISBN)藏書量紮實地展現其應有威勢(行注目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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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ommenti:

yu-ting ha detto...

如果子葳願意用鉛筆把臉塗黑,一定會更像。

pinocchio ha detto...

那可能需要從4B到8B不等的筆芯喔~

盲羊 ha detto...

此乃寫意非寫真,何必求像?

yu-ting ha detto...

我只是想吐小幹槽XDDDD

盲羊 ha detto...

那...這樣好了
用藍筆塗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