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幸運地、在大一必修英文課遇上一位懷抱教學熱忱的老師,儘管我的英文慘狀(基於自身惰性)未獲改善,但過程中一直保持愉悅氣氛,相信班上其他同學亦同感;起碼(我的)大二、三就不是如此。後續幾年雖有幸請到她來系上負責語言課程、(依據編班邏輯)卻始終無緣,惟偶爾經過她所屬的系館辦公室仍會進去打個招呼、寒暄幾句──至今、她稱呼我英文名字的語調仍鮮活地在腦海播放──在大學裡、類似機緣已不可多求。
  先前共事/共難的夥伴逢好事、精神爽,只是對象非我生活圈子的人而沒有多問多認識。直到某天提到該對象的父親為某老師-印象中、他不就是英文老師的先生嗎?那這位新朋友不就是她的公子?經查證、果然如此,新朋友便是她以前上課會提到正在讀東華的小兒子。
  看來「X, je t'aime」所言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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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現代夢境

  約莫過年那幾天,我似乎作了個「惡夢」:前女友們「並置」出現、以交往時形象現身。夢裡沒有被追殺或討債的橋段,一覺醒來、裹著被窩坐在叔叔家臨時鋪的床舖,只感到(某種難以名狀的疲倦與)「後現代」的拼湊意味十足,比Godzilla「最後戰役」還亂來。為擺脫混沌氣候,頓時想起吳(34)那趣味滿分的假設性狂想,作一敘述架構;惟年份不再僅指涉自身,而是彼時鑲嵌/映照自己的人物們,亦不失吳之本意、同時還有些惡趣味,只是我就不逐一介紹她們了:就用開始交往的那年命名之,若當年度為複數、則依照期刊體例以a、b…區隔。可想而知,1998跟2001b一定用非常景仰的態度與2007講那些正經再正經的話題,而2001a與2003則因為不想太突兀而假裝乖巧附和之;2001c、2004和2005像似嗑了藥般、蘊釀一種歡樂過頭的奇幻話題,十分聒噪;2000則沒有點選社交技能,孤自站在一旁,可能還有幾個女孩會過去關心她。如此這般還算到位的一個後現代夢境。
  我也不確定上述小記是否同好兄弟遭遇所促發:以腳筋軟Q聞名如他,春節期間傳簡訊祝賀兼抱怨-家中親戚問道:「女朋友怎麼沒來?」我沒追問他如何回應、而是更白爛地回傳:「是問舊的還是新的?」苦主不久前才被擺了一道。一時間頗為這窘局感到費解:廿五上下、沒有帶個伴回家祝賀,家人親戚又擔心「行情/個性/性向」是否有問題;帶回家固然慎重其事(可能還多個紅包),萬一哪天有個急轉彎、不免難逃那份尷尬說明。當然葉學長都說要穿越「結構-行動」之間,所以個體也需要努力一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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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間差異


  回新竹窩──特別是傍晚四、五點時──母親大人總是抱怨/納悶為什麼我老往家後斜坡跑,真那麼有樂趣?
  她所不知道的是-在臺中時、我需耗時卅分鐘以上,方能接近某段鐵軌、勉強算個攝影景點;相較於打開後門,跨越舊線走上新道、不過三分鐘,即有一區塊坐落彎道上、有足夠景深通向南北,並且保有相當安全的非淨空範圍,供我練習構圖與掌握入彎角度(順帶一提、大甲則需騎車五分鐘,即有著名蹲點,不過車班少了許多)。而北部的車班密度與車種亦讓人歡欣。
  當初──兄長與我皆未出生時──母親大人顧及某大表哥「可能的」興趣,選擇靠軌道一側的房子,接受它成為生活裡的報時器;進而造就自己兒子的熱衷,該說非預期結果或是天註定?
  不過我還是要說、它無法構成回家的強烈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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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告

  晚了兩天有餘,終於回到山上、能夠躲進自在的被窩裡。
  前後一個禮拜整,幾乎無法妥當地總結什麼,脫離後、才發現自己受這個座位制約甚深。在嘉義,大過年不好找個地方藏起來,只能坐在客廳「乖巧地」使用電腦;寫作便不是件自在的事。回到新竹,家中極不穩定的網路讓人不想開機以外,夜深能否享有難得的個人時光、端看晚餐是否承受得起母親或大舅的攻勢,往往失敗告終。去到大甲拜年,陪伴大爺家人更是主要目的。除了歸納出寫作不易以外,生活型態亦略往「早睡早起」修正,果然很不「臺中」。
  午後走回狗窩的路上,恰巧碰上出巡的韋瓦第老闆、問候一聲新年快樂;默默覺得年味亟需具體實作:包括鞭炮聲從早到晚不停歇、觸目所即皆紅色以及熱烈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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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香氣

  說來奇怪,明明覺得那紅色信封上的香氣濃烈而俗氣,它卻緊密地連結年味記憶、特別在氣氛淡薄的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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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忙

  準備年後的要事,回嘉義的第一天、話題幾乎脫離不了,從門外聊進門內、餐桌換到茶几;又姐姐同屬嘉義人──我默默覺得這點是父親大人喜歡她的加分項目──見兄長不時需過去對方家中(輔仁再過去一點)、回來還需電話聯絡(對照過去整天都在看漫畫打電動),同母親大人交換意見,逐步具現「兩家子」所謂何事(百聞不如一見)。雖不直接與我相關,只需開始揣想「多一個人」的過年將是什麼樣子,換句話說、這是我哥最後一次領紅包啦!
  據聞、「朱雀/玄武」已有考慮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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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ill so hot

  一個週五午後企劃,大爺與我騎在遼闊的八卦山脊上,兩旁是紅土鳳梨田(不全在深海裡)。途中有個格格不入的木製招牌、寫著奇怪名字,賣什麼東西、讓人全摸不著頭緒。繞近這小巷通道、是座整理得宜的三合院,邊上掛著幾塊得獎匾額、是茶葉類獎項;我以為我弄懂了什麼,什麼茶博物館一類、反正松柏嶺就在不遠處。剛好有人從護龍走出、估計是入口吧,入內參訪探究竟;果不其然,內有一張大型低矮木桌,上有齊全茶具,一中年男子穩當地坐定後方、料理著他手中茶壺。我們點頭示意一下,簡略看看、他招呼我們坐下喝茶,並夾了兩塊茶點;對照旁邊桌上的禮盒、紙盒包裝都顯得精緻,心想茶行還兼賣茶點、這年頭不得不多角經營才能有片天地,遂吃起眼前這塊點心。其實驚人,當年還不流行鳳梨果肉餡──當然也不能強求太陽或老婆都包得進去──紮實的酸甜口感與纖維、不易讓人感到甜膩單調,的確讓我印象深刻,跳脫既定印象;更驚訝處,其餅皮烤得酥脆(奶油應該不太吝嗇),或許是加了牛奶一類、帶有西式糕點風味。搭配在一起,派皮甜味能制衡鳳梨餡偶有的酸度,餅皮混合餡料、亦未曾喧賓奪主;外皮內陷皆有個性、卻相得益彰。正當我開心挖到寶、發現理想茶點欲帶回家細細品嚐時,赫然發現其訂價與小貓(皮包)兩者悖論性存在,鄉野間無從找起超商、我也沒有提供刷卡功能。只好囧態地向老闆道謝招待,悻悻然地推開尷尬堆砌而成的門。
  事後在勸敗天堂小惡魔上發現,該店已在單車圈頗負盛名、是八卦山飆風不可錯過的伴手禮。往後兩年間,逢重大節日、恰好我也出外兜風,必定買來送禮自用。只是每見三合院擴大、或整修,不免擔心其品質還能堅守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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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有了


<梅有了 | 20120118>
  作為國族的想像,除了國幣紙鈔上的辨偽圖騰,我甚少意識到它與我的關係,更別遑論深思其蘊含三民主義與五全憲法之精神。相較之下、梅酒同我的聯繫還強烈一些。
  究其可能性(之一)、臺灣平地並不常見──反而同屬的臺灣山櫻還顯目一些──「越冷越開花」作為精神號召、並非輕而易感;儘管也就讀過原子彈理論大學(新竹)、以此為象徵物,據瞭解、其人因成份較重,亦未能深刻植入印象。每逢跨年、素聞水里信義隨後綻放,惟期間難定,時段拿捏到位──天氣、樹況、人因──實屬運氣居多;也才兩年前去了一次。
  兩年前、我收到查理後的第一趟遠行,如同它的配色,清朗無雲的藍天與白色花陣。偶爾感到不確定,是不是那天的藍太純粹──不用偏光鏡就能夠藍爆──導致後續再訪的壓力增加:天空是否蔚然?花兒是否燦爛?人事是否依舊?強說愁當然做作,但又似乎有些什麼。趁昨天忙告一段落,把握年前的短暫多雲時晴、碰碰運氣。
  老天爺大概要逗我開心,今天的天氣一半一半:不是降雨機率,而是天空分兩塊,一塊無雲,另一塊多雲;不幸卻能接受的是、多雲的那塊就蓋在中央山脈上,我們將要去往山腳下河谷間。相較於上次繞過日月潭才接上新中橫公路,這幾天作功課時、決議走透投59鄉道──印象中、前次前往因崩塌路斷,便沒有往下走──除了知名如烏松崙與風櫃斗,此次新增鄉道後段的牛稠坑與新鄉一帶梅園,近來頗受好評。
  (騎車)出來玩,首要期待別下雨、其餘都算能接受範圍,大晴天之於傻瓜相機與傻瓜使用者(我本人)的重要性要大得些。時間點倒是掌握/賭得理想,花況尚屬盛開期、遠看即望見山頭雪白一塊一塊。根據地面鋪設水泥步道來看,梅林大多有人照顧、只是規劃/設置上差異,端看經濟作物需求多一些、還是觀光導向重一些;具體反映在水泥步道密度、是否有停車場、足夠的廁所、最好還供餐…等,部份梅園雖強調所有權──「哪家」、「哪家」等,及其對應的柵欄圍籬──大多免費開放、只要求勿帶外食。我們一路由北向南移動,三處地點各有特色:烏松崙需岔出去五公里、且為單線產業道路與爬坡,也因為如此、其梅景便顯得曲奇一些,增加不少可觀性(我個人建議騎車者尤可考慮此處,產業道路過濾了不少遊客,且機車好會車易臨停、若瞥見適當角度方便取景);風櫃斗是最早耳聞的地名,亦為路途熱鬧村落、吃吃喝喝選項多一些(頗多是流動攤販、隨人潮移動),此地的特點是幾株老欉,途中下車舒緩山路暈眩也不錯;最後沿著投59抵達牛稠坑、其中以柳家最為聞名,內部佔地寬闊、種植遍地草皮以搭配,坐落在小山谷間緩坡上、對望著高聳的中央山脈群,逛起來頗為舒適(我個人建議一路拍照上去、由下往上拍的花景較豐,再晃下來)。概略來說、能夠閃過假日與雨天當然最好不過,儘管今天只是個平凡週三、亦有相當參觀人數──打個比方,好比十組涼庭座位已佔滿八九,但也沒有人站著──特別是希望能拍攝「純粹」照片者;又據我粗略觀察,花落情況多少受緯度影響,即北邊還盛開、南端已凋落,下次可考慮顛倒方向走(不過假日似乎有交管)。
  我其實與梅花不熟,不知道怎麼為它留下倩影。儘管盛況在前、卻沒有特別想法:它一身潔白、反而融於雲裡,需要藍天綠地陪伴;它枝幹歧怪,末梢與花座卻不搭軋筆直整齊,惹得我無從勾勒線條架構;一覽全況、卻落得沒主題,定焦於花朵、又只能模糊帶過深廣──千萬別勸我倡議制度轉向或中程理論──只好無目的地走在風吹花瓣雨中,無從理解它的國族想像、以及淡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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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噹


  今天在三位報告者/兩位評論人的搏命演出之下,晚間以尾牙薑母鴨作美好總結。
  行經至此、完成三期讀書會無疑是個穩固的小里程碑;與此同時,一齊發展上軌道如論文批鬥、修課、出遊、勸敗、聚餐與打屁,促使我們游刃於嚴謹與鬼扯論斷/充實精神與日常生活。猶如公轉自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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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德1010


  那天在八車17、19號,一路回味著陳昇、日出、溫泉與美食,乘著它恣意馳騁;未料此情此景成追憶、陷入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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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鄉情怯


  那天我打從東別口滑行至校門候車,見學生拖著大包、小包或行李箱,在學期結束之際回到家裡;一時頗有大家都很戀家之錯覺。然而回家路程並不特別可愛。自進入大學/離開新竹後,默默間、無意識地證明「兒子回來算撿到」此一俗諺;從兩個禮拜一趟的頻率、轉變至四個月一次,母親大人曾投訴多次。倒不是我的家庭不可愛、也不是沒有溫暖,有時就是覺得麻煩,需要東轉西轉、頗惹人煩悶。以下是我對「新竹-臺中」間運輸之抱怨、亦可供他人參考;換句話說、不往來其間者,可考慮忽略。
  大一時候無車在身,隔週便需要從校門口(大一必住宿)坐車至朝馬站(當時還在站牌端),挑選沒有機會獨享雙人座的殘餘位置,任由它從中清上交流道、再從光復路摳到火車站,此後我還需要轉乘竹客、回到下斗崙/伯公下(這裡已經是省道與縣道路口,車班較多得讓通勤的高中同學欽羡)。約莫大四以後、統聯設立中港轉運站,默默提供「新竹-臺中」路線,漸成為考慮首選:搭乘市區公車可折抵國道車票,特別是回程有竹北發車車班(後來收了)、讓我有些便利性可圖。就讀清華期間,它的(新竹端)下客站地點還算可接受,惟去往火車站或回家就麻煩了點。新竹就是個大眾運輸頗慘烈的地方,大部份路線呈放射狀聯繫火車站與區域端點、未及發展成路網。
  索性、我染上騎車往返之習慣,反正自離開住處回到家中,耗費時間相距不遠;還逐一比較台1、台3、台13與台61哪條省道較為便捷。
  這似乎不是個理想辦法,尤其需要同母親喝酒培養感情時;況且研究所之後、我大多是旋風造訪家中,僅停留幾個小時。此一時期基於興趣、鐵道運輸重新回到我的選項,在高鐵開通後、其接駁車尚屬便捷地往返於校門口與高鐵臺中站,連結高鐵或臺鐵。只是我並非好野人,沒有學生五折班次我幾乎坐不下去(沒那個屁股)、除了上次趕回去大舅家吃飯;而新烏日站少有自強號列車停靠、便需要轉乘區間車至臺中站。若回到高鐵新竹站、則有接駁公車送達母校博愛國小,再搭配十分鐘內路程可回到家門口。近一年來、大多是去程臺鐵/回程高鐵的坐法往返兩地。
  上述沒什麼內容,只是記錄這些不方便、那是一件想到就有點痛苦的事,雖然兩地不到一百公里。一般來說、其便利與舒適度大抵如同價位分佈──高鐵五折班次其實具吸引力、絕殺自強號──經歸納後、發覺自己頗在意運輸間是否流暢:特別是客運總是在平面道路走走停停(又通常它們總需要經過非塞不可的路段),有時還要繞兩、三個交流道載客。放置於整趟行程來看,每次轉乘都需費時等候、或是一些零頭買票,皆磨損回家興致。鐵道運輸雖說理想一些,但東海大學距離(山、海線)火車站皆十二公里,又不得不重視朝馬/中港轉運站較近之事實。
  其實是上個週末回家投票後、返回臺中途上,搭乘自強號竹南以後無座就算了(非常雞肋),從高鐵站坐接駁車回山上時、竟開價四十元──雖然它合法也合理,但不想買單就是──一氣之下、從朝馬下車(付了廿七元)並招呼巨業,以樂勝之姿抵達校門(免費、爽度滿分)。通篇文章瑣碎一如搭車之氣氛。(至於為什麼不從臺中火車站搭客運回山上?不要問、真的很可怕)
  當然、這無法當作不回家的理由,特別是三月需要回家好幾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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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水

  昨天懷舊話題聊到十年前的人物們,以及對應形式。
  我沒有任何以個人名義所申請之臉書帳號(官方說法),確實在某種程度上、無法有效知曉「知道我的名字的人啊/你們好不好」;倒不是負面意味,畢竟我們能夠衷心關懷/維繫的能力有限,範圍以外、茶餘飯後提起尚屬適切──況且新竹「是如此的小/我們註定無處可逃」,人際所及、大多能尋覓片斷消息──它並不構成申請渴望之充份條件。
  不過我進一步講到,我之所以不願意申請、有其風險顧慮;該缺失從過去經驗中即可略窺──絕對不是怕前女友們前來討債──高中使用竹筍小站bbs時,其基本氣氛過去已嘗試勾勒,某一不可或缺要項、便是瘋狂灌水。彼時推文系統尚待開發(msn與icq尚未普及),有所回應唯有透過重新發文一途;倘若四、五個人群聚閒扯,欲回應逐一新發文(可能內文只有一句話),一個主題五百篇不算難事、甚至上千亦屬常見(即一篇文章就可以增生n-1篇、各篇又分別乘以n-1篇回應)。凡話題開啟、左手食指便離不開「r」鍵以利回覆;於是一連好幾個畫面都是同一標題,是謂灌水/洗版──忙著發文之餘、還不忘藉版主權限標記經典佳文或自白證據──有時班際間亦會藉此比拼、較量彼此熱絡人氣。過去高一三班的班板上,版上多分佈「onlyuser」、「lavender」、「seichin」、「bluebaby」、「pinocchio」者文章(為表示尊重、以原ID稱呼他們),雖然多位非本班/本校同學、儘管內容乏善可陳(除了打屁聊天,有時只是轉貼文章以衝高計數及其排名),大部份也遭刪去無痕跡以保版面清潔,但藉此構築的人物形象在十年後的今天想來亦教人回味。
  我絕對擁有那種「會立即且瘋狂在塗鴉板回應留言」的成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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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懼內的紅色階梯


  作為小成成理論課修課者如我,將齊美爾遺落一事突顯我受廣為流傳的三大家說法所牽制、未能適當地指出齊氏之重要性,表現不及格;在此另加補述。他同樣重視個體間意義之交流──然而相較於韋伯嘗試建立理念型作為掌握意義之關鍵──意義的內容需搭配特定形式方能呈顯出來(若沒有表現方式、自然無進行溝通;但內容對應的形式未必固定一種、且形式亦可能空洞化),而社會學力當掌握對於形式之考察。鑑此、我個人頗推薦《懼內學︰關于懼內化形式的研究》、《懼內是如何可能的》兩書,除是齊氏本身對建立社會學科(這個學科還很幼齒)的努力,對懼內形式及其變形之掌握、方能對懼內精神作一貢獻。

  按照教育部辭典的說法,它雖然限縮指「老婆」、延續傳統社會的「外子/內人」家務分工定位而有此代稱。不過隨著時代變遷、家務不再由固定性別肩負,我確實也寬泛/抽象化地視其「內」為伴侶;否則我還得向人交代什麼時候能讓他/她(免費升級)當阿公阿嬷、叔叔阿姨。
  儘管我本人沒啥喜事,上個月底所埋藏的迷惑漸水落、惟趕進度之行程只讓我更加納悶;即「我阿兄欲結婚啊~」。上個月底、姐姐(未來的嫂子)在臉書說是邁向人生的下個階段,引其好友議論紛紛,卻又沒有明確指示、十足吊人胃口。後來向母親大人確認、才略知其進程概況,事前全家人無一知悉:某個週五傍晚,兄長帶著鑽戒去到姐姐任職的幼教機構求婚──這橋段似乎曾相識,難道有什麼專書《看漫畫學求婚》或是《求婚秘技全功略》嗎?──母親大人講到該「鑽戒」時,我誠心地以為「原來這玩意兒就能拐到一個人啊?」,所幸經進一步敘述後、正確地介紹尚有一實品。
  之所以讓我疑惑,在於兄長非常趕進度地(盡可能)完成各流程,包括擬訂後續諸多古禮與物件,另一手、正在規劃新居室設事宜;爾後預定三月分別舉行訂婚與結婚。為避免懶散如兄長於日後不小心忘了重要紀念日,我出餿主意地講道,不妨在父、母或我的生日(都是三月出生)中作選定,有助於牢記。這才見識到結婚真是兩家人的事、需再三協調與確認,(社會新聞上)撕破臉亦有所聞,這陣子讓母親大人耗上相當心神──兄長平時在外地臺北工作以外,不時需外派至中共出差多日──一方面、我們一向謹記「簡」原則,亦需照顧女方家裡想法。忙碌之於、不是什麼正派人物的兄長,嚷嚷提議我與大表弟分別擔任伴郎,如此一來、能擺出「左青龍/右白虎(兩人生肖)」之陣勢,好不威風!
  至於「什麼時候會輪到我?」此基本問題,希望能夠以歲數差距來提升成功迴避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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懼內考

  肇因上個週末、特定情境下我大膽透露自己的「懼內」──按:根據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線上版,查詢其注音一式為「ㄐㄩˋ ㄋㄟˋ」,字詞意義為「怕老婆」;檢索日期:2012/01/11──習性,當下眾人紛紛表示不可能。一般來說、我沒有特殊癖好去透露感情觀,便無意深究而隨意接去另個話題。事後、肥貓特此(在G-Talk上)前來關心,我仍是誠懇地陳述自身卑下地位;為利於說明,我堅稱自己奉行「懼內主義」、一種由畏懼女性伴侶觀點而發展出一套具存在論、認識論、方法論及其技藝的四位一體系統性思想。一時間、頗能獲得共鳴。
  基於某種惡趣味,我們嚴肅地嘗試將此議題正典化、釐清現象並建立基本問題;我們透過自身所長──感謝母系栽培與訓練還算有素──試圖擬定「具有社會學意涵」或「社會學式」的研究問題,並與累積知識成果作出對話,一來剖析現象、也是回應自身處境,全全服膺著《社會學的想像》指引那般、開展創新可能性。在基本議題上、《懼內生活的基本形式》、《懼內倫理與資本主義生活》(我想東亞中心著眼於「頭家娘」、可由此略窺端倪;尚可參照華人世界研究成果《中國近世家庭倫理與懼內精神》),無疑勾勒出此議題的基本圖像,無論嘗試建構出「懼內」的理念型、或是測量懼內事實而理解此知識觀如何作為基本形式將個體凝結成社會;對此《懼內及其不滿》亦企圖從批評觀點出發,回應權力不對等狀況。它們全面亦對應到哈伯瑪斯所歸結出知識的三種旨趣:批判式、詮釋性與實證方法。
  這幾年受以愛師來自通才教育觀點之挑戰與啟發,我們自是不甘願滿足於一學科之視野,而擴大發展為跨學科、甚至是無法圈限於單一視角,以整體地思考此一複雜議題。首要地、我們無法迴避史學所提供的發展視野,以踏實/適切地掌握該問題,因此如《中國近三百年懼內史》、《中國歷代懼內得失》、《臺灣男人懼內的形成(上、下)》、《15至21世紀的物質文明、懼內和資本主義》、《懼內的進程︰懼內的社會起源和心理起源的研究》以及「年代五部曲」(《招降的年代》、《臣服的年代》、《馴化的年代》、《懼內的年代(上、下)》)皆是不可錯過的經典著作。若是青年學子,尚有《寫給年輕人的簡明懼內史》。知識人的懼內觀可由回憶性質文章《八十憶懼內、懼內雜憶(合刊)》、《猶記風吹懼內情》…等入手。
  除考究其發展歷程,權力所牽涉的基礎為經濟問題,馬克思學說對於下層建築的思考啟發向來重要,進而《2012年經濟學懼內學手稿》、《懼內經濟論》、《懼內理論與管理》、《懼內的政治經濟學批判》、《象徵懼內和死亡》、《製造懼內:壟斷懼內主義勞動過程的歷史變遷》等,讓我們瞭解到懼內與資源分配之緊密、藉以形成宰制關係。由此可殺入熱門之管理科學,特別像是管理與會計問題、伴侶雙方於經費核銷之落差(誰需要被審核預算、浮編、特別費、預備金…等),皆反映這絕對不只是個理論上問題、更涉及實作與技藝。
  此議題的重要與活力,尚表現於多樣發展之當代議題,如:《懼內行動的結構》(AGIL分析)、《懼內形態與烏托邦》、《日常生活中的自我懼內》、《自我的根源:懼內認同的形成》、《懼內的隱喻》、《無懼內者的懼內》、《天真的懼內學家》(研究懼內之技巧)、《懼內戰爭不曾發生》(它是擬仿物)、《必須保衛懼內》、《秀異:懼內判斷的社會批判》(懼內資本)、《懼內的正常性混亂》等,無不顯示此議題的豐富性與有機性。除非本身顯著的性別研究特質,未來對於它所蘊含的政治學、懼內文學(如《我心中尚未懼內的部份》)、基因、神經科學、生態學、STS仍待深入挖掘。
  以上能所做、僅僅是入門書目之條列,尚不及做到批判地文獻回顧,但這已經是個起步。一如米爾斯對於社會學的想像,他說:「可以讓我們理解歷史與個人的生活歷程,以及在社會中二者的聯繫。這是它的使命與前景。」我想「懼內」議題亦然。經由上述鋪陳、皆直指它處於人類社會的核心地位,恆常並普遍。

註:本篇的共同作者群依某邏輯依序為:外星麵包、大爺、高娃娃、大姐頭、肥貓。但所有理解上瑕疵皆由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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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字搜尋

  Blogger系統有一統計功能、能約略計算各文章的點閱次數;長久以來、我能掌握/也能理解從某幾個關鍵字找到這裡,譬如研究計劃書或是自傳。
  我個人放上來、純粹想讓文字紀錄能夠如時間軸呈現,倒不是優秀得非分享不可;所幸相關關鍵字文件多如浪潮、一波又一波淹沒搜尋引擎,讓人參考不完。我雖然同意網路上即公開訊息、也樂於讓他人知曉我在幹嘛,只是堅持低調原則、甚至淨寫些看不懂的沒營養文字;在資訊爆炸的年代裡,並不難做到。統計功能無法支援我在意瀏覽人數,看看虛擬空間的陌生人怎麼迷途倒是有趣(譬如酒醉、鄭迪或省道火車站一類)、又再想想是否能提供更有幫助的資訊。
  調整時間級距、赫然發現某文章的瀏覽次數異常飆高;該文章為社會學相關概念,一直為人搜尋,想來也算合情理,寫報告或上台報告善用網路資源;幸好人數不多遂沒有加以理會。近來適逢期末考週、各社會系選考相關概念亦屬理所當然,惟稍稍推算一下、這熟悉的週期一如我過去所經歷;便同現正擔任該課程的肥貓助教閒扯、確認考試進度。
  把它當作網誌處理,主因彼次考試時、小成成要求我們詳述該概念之基本性質;作答間、忽然想到可以「宅男」作例,藉以展現我所掌握之要點──當然其概念基本性質之推論並無缺少,大抵綜合自上課筆記與講義;題目則無要求舉例說明──僅僅對於「神來一筆式」舉例感到好笑,事前全無設想準備、我也非相關領域專業,全憑當場胡扯硬掰。或許扣分來自此也說不定。如果當下閃過其它念頭、便會換成另一個例子,雖然我不確定是否基於另三位室友而產生價值關聯。
  我告知肥貓後、他嘗試從考生的角度理解起,果真尋獲該文;不過他也捎來另一悲慘消息-即我的文章很容易搜尋到。我事後想想、嘗試同情地理解搜尋引擎的邏輯,倘若只憑藉關聯性著眼,該文一再提起關鍵字以外、簡潔地以該概念三個字作題目,無疑服膺了某種「飛蛾撲火式」心態。只是我並非以該思想家、該領域專業見長,只怕這排序將誤人子弟(惟輪不到我負責他們的分數),若是給小成成瞥見、豈不羞愧於他?──班門弄斧以外、憂心他是否覺得這東西還敢拿出來見笑──畢竟搜尋引擎無法計算判別學術行情與資料準確性。與此類似、搜尋本人真名也不會是自己文章位居最符合結果;不過吳(34)本人的網誌統計功能定不會冒出我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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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的隱喻


  冬天過了大半,也已經使用了大半份量,才想到還沒作紀錄。
  略觀去年夏季、男性清潔用品沒有廣泛推出「眼睛為之一亮」的商品,大多是換上新包裝、換個代言人,一時不明瞭它是否變相漲個價;唯一留心者、僅有花王的「無油感」系統算是新產品。廣告找來兩位帥氣小生代言、所展示的淨化「臭男生想像」大抵同過去一轍,包括追求「成功」、「活力」、「魅力」及「乾淨俐落」等等。反觀讓人在意的「無油感」一噱頭、似乎有些摸不著頭緒。
  關於臭男生想像,去油垢汗味一直是個人/各牌努力方向,在此提出「無油感」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直到它們正式舖貨、見識到本尊,才掌握其所突顯之特點、如瓶身標示那般:「透明無油感質地,不殘留不黏膩…」搭配透明瓶身欲強調透明內涵。我的第一印象反而是「它怎麼水水的感覺?難不成這年頭淪喪到公開稀釋?」莫非這時代男性的也給人一種「很薄的」感想。等待它下降至一個合理價格後、我才入手相關商品──當然一部份原因是家中尚有待消耗成員──稍稍能體會其特性。
  壓了一下在浴球上、冒泡狀況低(ㄘㄢˇ)得讓我驚訝,憂心新產品並不好使用:過去正是立基於部份品項不易推開、而採買浴球好讓沐浴乳均勻搓揉起泡;後續購入花王相關產品更是直逼廣告效果、滿是雪白泡沫。面對這個落差、我暗自慶幸自己保守地購買一款而已。冬季漸臨、使用浴球的頻率漸低,免得刮去僅有的保護用皮脂,偶然間直接使用而覺得容易上手,能夠輕鬆地塗抹全身;倒是覺得自己誤解它了。就實作而言、(主觀地覺得)大抵符合它所宣稱的「好塗抹好沖洗」,洗後雖有些許緊繃感、卻不致乾澀;更重要地、它追求一種潔淨感。
  這種男人潔淨感的表現/實作手法別於以往。過去我們已經嫻熟白色泡沫之於清潔的制約關係,各廣告只是程度不一地使用「(大量)泡泡-(大量)沖洗-(徹底)潔淨」此邏輯表現之;之於男性而言──不需要淨嫩、白晰、保濕…等訴求──其目標倒是單純集中得多,但多僅止上述邏輯的加強/激烈版本。然而它所強調的「升級」感,一部份是建立在褪去過往的泡沫思維,降低皂基或其它乳化成份(對立端的例子就屬鴿牌吧)──我雖然三八地去搜尋新產品成份,看到彷彿異世界的「XX醇」、「XX酸」(作溶劑、乳化劑、界面劑),完全無助於更認識它──從而回應「不殘留不黏膩」的「無油感」實作。在廣告呈現上、不援用泡沫的視覺效果(及其連繫的黏膩混覺),重新打造一種「清爽且俐落」的男性想像。

  另一件與此相干卻又沒關係的事,浴室裡還躺著一塊「擁有男子漢眉毛與鬢毛的茂西」與班花所贈予的桂花絲瓜皂,然而肥皂尚未消磨殆盡、他們搶先情逝,讓我不知怎麼處置該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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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

  他們無止盡地奉獻自己,為了在孤立世界裡確認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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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要行程


06.
  每逢演唱會、表演者總是雄心壯志地說要唱到多晚(早)多晚(早),但我對此並不怎麼保持過度樂觀;拜「早結束」所賜,順勢前挪了一個(往日出方向的)班次、讓演唱會外行程有個好的起頭。雖因而無緣造訪饒河街/慈祐宮。
  去年同一時刻、由於捷運尚未消化完市府跨年人潮,堵塞得延宕往北推進進度;途中終於見識到何謂人潮,充斥在捷運站、在便利商店。最後不得不在南港招喚計程車狂飆前往七堵、趕上「最後一班」迎曙光的班,儘管已盤算失望作收;今年亦不樂觀,起碼天氣未凍僵得讓人抓狂(疑似消耗體能的次要因素)。

08.
  捨棄人聲鼎沸的福隆、我們再次前往空闊的外澳,迎接那不抱期待的曙光;既然不期待,但散步到外澳沙灘的路程卻非常愜意,一來不過份冷、精神體能也較去年好,享受難得的六點時光(因為平常都還蜷縮在被窩)。
  離開海灘後、總算邁出新的一步,順行南下而非北返;南下是為了泡溫泉,是為了吃好料。往後行程大抵如理想規劃那般,租台機車在宜蘭四處遊蕩(千萬別慫恿我騎車跑這行程),準時吃到想吃的東西(雖然稍稍被肉羹暗算,吃碗隔壁街貓耳魚丸湯回來就排了十二組人,好在它即判開啟分店舖)/窩進預定的民宿休息/搭上理想的班次爭取活動時間;一路從宜蘭礁溪,玩回猴硐與基隆,而到臺北等候返程太魯閣號。這些細節多紀錄在大白眼中、好讓它突破兩千大關。
  總體而言、這趟安排尚屬流暢,亦未造成體能過份負擔──母親大人一再警告我、不要拿我的體能標準設想他人──該吃該玩該睡大多未缺席;另感謝天氣配合,雖然沒送我清朗日出,沿途未有狼狽雨勢、只是幾點水珠,亦是暢行的因素之一。

09.
  東一排骨、雪王、信利號貓耳朵、蒜味肉羹、阿蝦古早麵、營養三明治,各地名店多少標示出移動路徑。 Read More!

真高興我的青春還活著


01.
<真高興我的青春還活著 | 20120101>

02.
  歌詞的原文是:「因為做了那樣一個夢/真高興我的心還活著」。肇因前幾天做了睡沉的夢,雖然稱不上憂慮什麼、心頭偶爾仍浮現一絲絲在意。為避免重蹈去年深具疲倦感之行程、萬一不幸促成昏睡,豈不是笑死人、來場「美夢成真」;安排行程時、遂選擇傍晚再出發北上──去年則是先逛了半天動物園、疑似疲勞之主因──用過餐、沿著光復南路沾染市府前的熱鬧氣氛,再潛進TICC、亦省去開演前的忐忑心情:第一排突兀空著兩個位置屬於大爺與我、其他人早已入座,有年輕人、也有中壯輩,沒過多久──去年抵達場地到開演間隔一個小時有餘,今天大約廿多分鐘而已;生澀嘛──陳昇便突然冒出頭來開場介紹樂手。
  第一排,其實不是第一排。這並非繞口令或詭辯,而是售價範圍的第一排、不等同於會場實際位置第一排,最前頭是為貴賓座;我多少只能安慰自己置腳空間尚屬寬敞,雖然無法伸展雙腿。也終於看到那位搶走靠走道第一個位置的人。「首排」確實是個親近的位置、幾乎不需要觀看大螢幕而能掌握台上動態──相較於場控決定螢幕視角與焦點──陳昇不時從一旁走過,他的小腿與手臂確實如宣稱般精壯,而肚子則因為歌詞唱道「將我圈在肚子上的肥肉/努力往我丹田裡吸」所需效果道具而無法割捨。只是它/首排略近、略低於舞台(所以經過時只能仰望之),雖不至過份影響視野(看不見舞台水平面)、但人的視野終究有些侷限(眼球沒有超-廣角)。第三、四排差不多同舞台高度,列入明年(?)考量範圍。但這個大躍進仍讓我感到興奮與滿足(再次謝謝東海社會系補助)。

03.
  我其實不知道/不熟悉眼神對上時、該怎麼辦才好。(這絕對不是炫耀文)

04.
  今年「愛情的槍」歌單編排以平淡輕描為主調,(較)少了多數人期待的快節奏熱組曲、顯得有些(與年齡相應地)內斂,仍是場非常舒適享受的表演;演唱四十五首歌/五個小時半,就帳面亦稱得上值回票價。雖然我期望難得找來小提琴手之際、順勢演唱相關曲目,終遺漏了幾首;兩位929團員黃玠與吳志寧為表演注入一股「清流~」、令人耳目一新,恰當地突顯陳昇早期作品的某些特質、而不只是純粹地「特別來賓」。
  至於唯一讓我惶惑處,雖然我無法判別自變項為「民情」或是「酒品」,後排遠地而來的客人在後半場幾近失控的竭力合唱與亂入(大聲么喝,或直坐在走道上、並疑似企圖搭訕大爺旁邊靠走道的女生),多少扼殺了欣賞興緻。
  一樣不準時倒數(一點十四分)、一樣兩點出頭作結,所幸整場精神抖擻、未曾瞌睡打盹,不若夢境那般,原來我的青春還活著。

05.
  自掌握他無酒不歡的習性後、大夥多心照不宣地自備飲品,免得乾瞪眼地見他獨樂;但是喝什麼、卻牽涉到個人美感與認知,一般咸認葡(ㄏㄨㄥˊ)萄(ㄐㄧㄡˇ)汁是門檻低卻能盡興的首選,其他尚有蒸餾穀(ㄨㄟ)類(ㄕˋ)茶(ㄐㄧˋ)屬於中高階選單、惟需另備妥專屬玻璃杯。雖然暑假上山下海時、台上台下皆手持汽泡麥汁,換到室內場不好囂張、又無法事前分裝掩帶入內;重點是、喝了需一再離開座位很煩躁。這兩年偏好溫潤的梅汁(ㄐㄧㄡˇ)作為選項、最接近我對它的想像,不澀也不烈,恬淡香氣迴盪在鼻腔。
  整場演唱會大抵保持自在氣氛,別喝得太誇張、也請勿開啟閃光燈(youtube有許多分享),因此自制反成了隱而未言的重要前提。 Read More!

開車注意


07.
  上車前、務必確認再確認該車班行駛區間。
  這兩天在順/逆行皆遇上誤乘的旅客。(凌晨三點)往福隆的區間快、自南港開車後直達福隆,開車前兩位國(高)中女生匆忙趕上車,還為她們鬆了口氣;待車過汐止、聽聞她們嚷著「車怎麼沒停?」、「待會七堵大站一定會停啦!」我不好告訴她們,這車門打開時,雖然還在臺北、不過將是另一縣界。她們以手機向同學確認後、未見積極反抗,而坐在車門邊睡著了。下車後、多數人嬉鬧地走向海水浴場,那有海風與勁歌熱舞;而兩位女生只好詢問車長如何是好。所幸跨夜跨線的655次(臺東-高雄,經北迴線)接著而來,解救一群誤入區間快的旅客。再回到臺北、已經六點多。

10.
  回程的太(ㄊㄨㄛ)魯(ㄕㄨㄟˇ)閣(ㄐㄧ)自強號、一直是熱門班次──停站少、車速快,而且無站票乘客影響乘坐品質──基於安全考量禁止無票乘車。惟臺北通勤區人數龐大、又通行悠遊卡(以區間車票價*9折)搭乘任何車種,導致該區間(在長期宣導下)仍有零星站票。不過站位者目標明顯、車長遂逐一(視為無票乘車者)加開50%票價。週末的281次自板橋開車後、直達豐原,是我選舉的主因、也是他人慘痛代價之成因:共計三位旅客欲往桃園及中壢,未料太魯閣號帥氣地過站不停,只好向列車長求助。以臺北至桃園為例,刷悠遊卡計38元,誤乘該班次則變成513(臺北-豐原342*1.5)+276(豐原-桃園,自強號)=789元;心酸的價差便不另計算,大概只能安慰自己當作兜風吧。車長補票時、還得兼職心靈輔導角色,好讓他們看得開補票事實。上車前、務必確認乘坐班車。

  三八如我、還不忘在經過我家後面時,播通電話給母親大人、告訴她:「我們在這班車上喔!」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