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兩位故人來訪,一位號稱「十年一次」、另一則是「一年十次」,然相談依舊甚歡;除了革命情感,主因不外乎環繞於此的情史爛債、至今仍以不同幣值擴大債務黑洞──Y.R.是否從中抽成便不得而之──原來這話早就說得明白:「打蛇隨棍上」,不但未壓制、其後果可能難以承擔,陳昇無厘頭卻帶點哲思唱道「關於感情的解釋是/拿起來放下/放下再拿起來」;就跟你說要拿鞭子跟蠟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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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
隔了好長一段時間、又有理由熬夜。
大學時候,大本營最主要的熬夜因素是「去小飛俠老師那邊上討論課」,其次是「為王建民集氣」、第三則是「考前抱大腿」;前後兩者同我的關連較小,倒是偶爾與幾個臭男生會窩在客廳看球賽(雖然一旁電腦還是開著大戰中),買個小酒小菜。這個街坊有個優雅稱呼、也營造對應氣質,只是夜半還是會不定時冒出(已經盡量克制的)歡呼聲,仔細聽、亦可發覺同路人。倘若形勢不利、懷抱些許氣結只好埋頭大睡,越看只有越悲傷;情況顛倒,激昂便化作燃料撐到天明(儘管也會直接睡覺在巧拼上)。在那幾年還是必修課居多的年級裡。
這幾年運動賽事看得比較多、跟比較緊,希望別過份造成熬夜成因;雖說職棒賽事又將要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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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時候,大本營最主要的熬夜因素是「去小飛俠老師那邊上討論課」,其次是「為王建民集氣」、第三則是「考前抱大腿」;前後兩者同我的關連較小,倒是偶爾與幾個臭男生會窩在客廳看球賽(雖然一旁電腦還是開著大戰中),買個小酒小菜。這個街坊有個優雅稱呼、也營造對應氣質,只是夜半還是會不定時冒出(已經盡量克制的)歡呼聲,仔細聽、亦可發覺同路人。倘若形勢不利、懷抱些許氣結只好埋頭大睡,越看只有越悲傷;情況顛倒,激昂便化作燃料撐到天明(儘管也會直接睡覺在巧拼上)。在那幾年還是必修課居多的年級裡。
這幾年運動賽事看得比較多、跟比較緊,希望別過份造成熬夜成因;雖說職棒賽事又將要展開。
白
<櫻為你 | 20120215>
「爬上合歡山」本來被視為彈性方案,因為我無法確定路況是否允許機車/無雪鏈通行;倘若提早作確認、或許會把合歡山滑雪山莊作第一晚歇腳處。天氣固然值得考量,簡三八能否攀爬也是個問題、而且是殘酷的問題:簡三八隨著年資漸增、性能已不若以往,這次還背負許多重物(包括人)、面對高山空氣稀薄,莫不叫我捏把冷汗(反正山上什麼東西都很快就冷掉);果不其然、沿途山路的加速有限以外,大禹嶺到合歡山一段路更是吃力,共計有兩個髮夾彎內彎需要請大爺下來走動一下。不過它還是在驚險中登頂武嶺。
當天一早、同時用早餐的旅客分享他們對於合歡山的贊賞,鼓勵尚未造訪者千萬別錯過;他們講到路面已「退冰」、但路旁還有許多殘雪,也足夠玩耍作雪人。當大爺與我登高(武嶺)眺望後、隨即停泊於某段空位採集區,構想著我們的雪人如何可能。作為彈性方案、我只好拿著抹布抱雪運送,久而雪水滲透、寒意終究是傳達到我手中,很刺激。這其實是我第一次看到/摸到雪,所以加上大多數限定詞應該都成立:譬如「臺灣的」、「山上的」、「活生生的」…等。其間為了滿足耍白癡的心願,同大爺協議輕砸雪球以體會其中奧妙;我只能說它絕對不像電視演得這麼浪漫。雪人並非一成不變、隨著妄想與幻想而豐富其形象,也間接見證我們的思考歷程;雖然我們嘗試把它運下山(以坐穩後座扶手之姿),儘管雙手保護之、未達合歡山莊已不堪路面顛簸而摔得粉身。這份新鮮體驗顯然遠超過視覺及想像上可能性,成了最生動的白色。
過往盤旋於山道的霧氣集中在最後一天的路程,彷彿是個過渡儀式、重新連結大肚山的例行生活;換個角度想、當然也可視為老天爺貼心地製造另一種風情與景致,好面對某些重疊路段。在三義作最後一次休息時,(數量與能量上)微弱的燈光投射出迅速流動的霧氣,往南。
另外一個與此相關卻顯得亂入意味濃厚的是、大白J1的鏡頭蓋差點被我遺落在粉鳥林的礫灘上,直到它被消磨成沙塵。所幸其尺寸略大於當地砂礫、還算顯眼──如果是七星潭、我還真沒把握尋回──拾起時、似乎已遭受拍打幾回,晚間回到休息處趕緊清水沖泡之(雖然它好像只提供溫泉水)。除了遺失物件的困窘,我還得另外背負亂丟垃圾/破壞美景之道德上責任,誠惶誠恐、誠惶誠恐。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