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適

  我突然想起寶適。
  我忘了我的名字,不知道他的近況,還有那些我完全不清楚的糾纏。
  有時候我會想、我會不會變成寶適或另一個寶適?不過仍要感謝嗯啊當年的好意。 Read More!

小故事

  如果說一個意淫的畫面。
  那是個昏黃的日落時分、光線落在學校的長廊上,把影子拉得不成比例地長,溫柔得教人尖叫。老教室傳來霉味、還隱約透露今天便當的菜色,昏鴉沒有少過。而她、從背後拍了一下,輕輕地一聲:「嗨!」劃破跋扈的寂靜、又迅速地恢復靜默,還來自他的吱唔。新竹的風沒有缺席、椰子樹擺蕩枝葉,它挾著她的氣味、撲來,像似一個擁抱。他轉過身,是眼皮罷工、是瞳孔拒斥真實,耀眼得睜不開眼。分不清是光線耀眼、或身影耀眼,還是它/她們一起耀眼:白色襯衫無限美好,透射了什麼、透不出什麼,那裡有意淫的終點。
  不過他本人讓我認識到:美術如何與音樂打架……(茶&煙&笑~ Read More!

三倍巧克力

三倍巧克力……糖要三倍、牛奶要三倍,苦也要三倍。
三是最小又最接近「多」的數字,我要他簡單卻貪心地昭示我的過度人生。 Read More!

如果嘮叨作為一種出路


  我絕對相信:「嘮叨」是終極任性/眾多任性類型裡、最囂張跋扈的展現形式。
  算一算、熟識以愛師差不多也已經一年,太陽、差不多也是在這個角度。前些日子、在閃亮的樟樹旁,接續錢鍾書的故事、時間被並置:去年的十二月底、因為一場空腹/一桶蔓越莓伏特加,我惹出生平第一次的、醉倒。就算七點我還是爬了起來(當時已經跟勞教處槓上、不如歸去)、準備去上大一必修歷史,個性使然、我決定翹掉一個上午的歷史課,包括「歷史與文化」。當時正上到錢先生,恰巧地在一年後補全──錢先生一代人物之個性、高山仰止,以愛師的風采、也非三五年功夫可成,那是個愜意的冬陽──醉倒的後兩日、還在睡夢中的我,接獲老師的來電、著實被嚇醒,我的電話有這麼好取得嗎?大概也可以猜想。以愛師問了我的狀況、就醉倒啊,說出來還真不好意思,也談及一些共識/誤解。我同以愛師認識的過程、說來也是有趣,在此還不打算撰文,畢竟這一年來、以愛師是我相處最多時間的人;另一個理由、可以想像的畫面:他看到文章的時候、一定會竊笑/暗自罵上我幾句臭傢伙/然後說我曲解歷史、師道之不復(自上週一餐後散步、因為不小心踩到燈影,從此我便背上此一罪行)。
  這是起始、爾後有許多事,都得追溯到這個地方。我的行文習慣、通常第一段皆具有可略過不看之性格,這篇亦然。這一年來、因為以愛師的牽成,認識了幾位人物、其個性皆令我大為讚賞/激賞。其中兩位、我不得不提,一位是總出現在課堂裡、老師口中的物理系學長,另一位是久仰大名、同為不合作小組長的歷史系學姐。我想、上過以愛師的課,也都聽過這些人物之形象/事蹟。幸運的是、我比多數人能夠更貼近地欣賞他們。
  我的標題並非亂下、總得有個與標題相應的內文,否則將是名不符其實。近來、我關注「連繫」一事,無論其性質、形式。同樣地、我也觀察老師身邊所有人,是否具有共同特質?答案當然是有、否則這篇東西將會充斥道德口吻/而有「雄心壯志欲解放社會」的樣貌(這原本是構思之方向)。所謂凝核/互動/網絡,在此皆由「幼稚/任性/孩子氣」之性質所支配。我也懶得就三者之差異去作仔細區分,這樣實在很…那個。
  我該是個幼稚的人,誠如部落格的標題、要「叭的放出光芒!」我不需要說自己是不是、我還不至於對自己的認識/定位感到迷惑。相反地、我絕對會不惜所有,去捍衛我任性的權利(意即、我視他為值得追求的價值)。
  這一年來、耳聞許多關於兩位前輩的故事,也同他們接觸。在此我暫不打算進入細節,一方面、這是屬於他們的故事,實非我所能透露;再者、他們的神采豈是我所能描繪,只能暗歎自己的無能寫作;最後、任性不是拿來描述的玩意兒。對於兩位學長姐的任性各領風騷,我只能甘拜下風、甘願居於第三。
  但是人們總是說:要有上進心;張雨生也如此說到:「如果我要做,那我就一定要做得比以前更好。(小寶的練習曲)」所以是超越。我反覆思索著、自己的任性在堅持著什麼?──對「任性」進行反身性思考,換來的究竟是「成熟」、抑或更理直氣壯地「幼稚」?──而又藉以什麼形式得以橫行?
  學社會學的好處/缺點,就是可以隨意拿理論/概念亂入。在文章一開頭,我便標示自身之立場:「嘮叨」做為一種方法──感謝小成成老師提供方法論之思考──這裡其實富有積極的競爭意涵、我方才稱之為囂張跋扈。其中的關鍵點就是權力之想像。就傳統韋伯(M. Weber)的方式理解權力、即A可以貫徹其意志於B之上,這不就為「嘮叨」找到最好的詮釋。為豐富這樣的想像、我同時試想另一種權力之認識,就是M. Foucault的途徑:「嘮叨」並非僵固的權力來源,而是無所不在。誰若能掌握這個策略位置、都有可能行使權力。進一步地說、這已非傳統上對下的權力認識,學生當然也可以「嘮叨」老師。同時藉由「嘮叨」、在對象身上產生一種制約/規訓──這週人多老師還不斷提醒:規訓是用在身體上。所以這部份、也還算通用啦~──使得權力具有生產性,繼而持續發揮影響力。講到最後、自己任性也就算了,藉由「嘮叨」、還任性到別人身上去了,難道這還不囂張跋扈嗎?這是任性的一種形式。當然可以料想到,這一個段落完全是我亂入(而且我竟然偷偷讓兩位理論家看似獲得共識…可見唬爛之一斑)。「嘮叨」與我之關係、實在毋須說明:既說不得、也說不明。或許我還為全天下的老爸老媽們、堆築起一絲「嘮叨」的自豪。(這一段就是俗稱的理論架構、方能繼續考察任性之形式)
  胡謅歸胡謅、我仍不斷詢問我的任性/及其形式,究竟我在堅持著什麼?但那已是我想私藏的秘密、而非公開分享/搜尋的資訊。這些文字胡亂地處理幾個心得,同時也是想表達心所嚮往、幾位前輩的典型。我無所謂濫俗的價值判斷、去責譴孩子氣的任何一件事。我只看見他高貴的靈魂。對我來說、他們都是最真摰的人。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