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


PICASA:大雪

大雪大雪
是藍 是棕是綠 是紅是黃是紫
是一地pinocchio Read More!

第二次


  五個小時、兩個人。兩個人有兩個人的樂趣,近似一種瘋狂、沒有節制;又似解放、那從未認識的自己。
  自三月時候、因為「省錢/哈燒」越來越不省錢,感謝陳 小么小姐慷慨捐獻會員卡一張,於是再轉回銀櫃。經過一年多。雖然不是熟悉的F4──銀櫃中港店的中包廂──起碼螢幕還放著同樣的MV、同樣的旋律。自「嗚呼哀哉~西堤」倒閉之後,始終無人能及「8h/120元/每人」之水準,當然我們的體力皆然。多些隨意,好不好聽就不那麼重要了。
  你當然可以放聲大叫(不過為了五個小時著想、還請別衝動),舒發胸中那口鳥氣,省下運功散的錢;或唱著自己風格、也不比原唱差到哪去,唱出新生命/新故事,悲傷也可以很開心;少了組曲/霸佔的壓力,可能會發現自己還記得頗多歌曲、挑戰百萬大歌星,也不至於礙著別人的樂趣,後者應是唱歌最不受歡迎行為的前三名(偏偏大家又怕唱沒歌);找找不那麼熟的歌/歌手、試唱,可能那兒有意想不到之契合,儘管他是上幾個年代的人/或一片歌手,尤其情歌總是老的好;請別忘記喝水,也可以準備好幾杯清心(他開得早些),金牌好幾瓶也是可以接受啦;把他當作運動,唱歌真會流汗、還會汗流浹背,不是空調沒開、才知道體力很重要;至於情歌有沒有比較多?其實也還好,這個應變項不可被「對象」所造成的虛假關係所矇,而應留意到情歌原有之比例;事後證明,沒有酒並不會比較乾,但酒精仍具有催化之效,或許兩者皆求輕鬆之目的。
  說了這麼多,其實只說了:要跟對的人玩… Read More!

胖女士(一)


  前個中午走在藝術街時,想起我與他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那是個夜晚、我上山個前幾個日子,幾個家舉辦聯合家聚──不管怎麼說、我總是有直屬學長姐弟妹的人──那是個夜晚神秘,還弄不清楚德耀路與文理大道之時,我離開校園、被載往更玄妙的地點。途中要穿過黑暗、怎知鳳凰才落下不久,只覺得「我要被賣掉了嗎?」轉個彎,情調轉而迷人,我至今仍無法揮去那個畫面。那是個夜晚神秘國度,繁燈點點帶昏黃、樹影婆娑晚風涼。一如文理大道、是可以騙人不償命,燈、指引我們通往的方向。那晚在酒侍吃飯,小隻宏配大酒杯、還有花花來相襯。
  往後一年裡、是我的新鮮年,雖然住在男宿野生動物園,不時會到小P家弄吃的來。時而火鍋、時而羊肉爐,或是MACA,西瓜總是配合演出。當然還有那一年的麻油雞懸疑。大二總得考慮外頭的房子,找一找、就承租這一間,各方面都令人滿意,房東人也好──就是除了收錢外、他不會出現管東管西──於是大本營遂生、在胖女士的笑容下。 Read More!

飯粒

  每年到這個時候、情緒總不由得地惆悵些。
  倒不是因為近日固定收看「痞子英雄」,其中有個關鍵角色,具某一特點──大餅臉──而勾起腦海裡的畫面。是啊、臉大歸臉大,但總別著害羞的笑容。故人已無音訊、反過來說亦然,他可能知道我大學已畢業、而我也知道他仍在原單位服務:我們的最初。
  我無法理解:為什麼當主任公佈五班的班導時,竟換得一片嘆息聲?然後就有個女孩兒走了過來。更正、他老大大我的歲數固定,一輪又有餘,為避免師道之不復,應指氣質像似個女孩兒。不是那種粉紅蕾絲般想像,而是親切且靦腆。所幸、他老大並非美豔動人路線,不然那幾年的中文課、我只顧著流口水就好──就算如此、我的中文還是不好,此時我仍不瞭解詞性所指何事──我還記得那天坐在天井的我、未知開啟未知,抬頭仰望那僅有的蔚藍、是八角形。
  在他靦腆的笑容下、埋藏種種狂熱,現在回頭想想、那實非一個「國中」老師可能有的樣子。與瓊足不同、他既無家庭要照顧──差幾點、我就得向瓊足租屋去,然後幫忙帶小孩…──又據說、他剛帶我們班的時候,正好跟男朋友分手,囧!那是個滿懷理想的年紀,然後帶著我們一班轟轟烈烈地樂玩著。
  試想、週末時刻,學生捨棄遊樂時間、十來個人就跑到學校來,不是讀書喔!是掃教室。一群人浩浩蕩蕩、由飯粒領著頭,殺往家樂福竹北店,為得購買所需器具。然後把教室的桌椅全搬出去,是教室的素顏、要將之徹底洗盡。當然音樂不可少、我還記得他老大可喜歡王菲的歌,連同唱腔也受影響。玩水總是快樂、笑鬧著,掃地就不再是煩膩的交差了事,更不會有小組長來檢查、也不需要一堆無聊理由。想做、那就來做,他是這樣跟我們講。沖洗乾淨、待地面乾爽後,開始上蠟。現在想想、其實也不確定這個動作正確與否:班上也有人、不支持這樣的作法,總覺得麻煩。每個人分配一塊角落,跪在地上抹啊模著、好似要撫平歲月的痕跡…其實他才蓋好幾個月。就撫平那容納男孩們氣燄狂盛的痕跡吧。當然教室在不久後、還是會髒亂,直到一個月後、例行性地清掃,而有循環。或許那些磨石子地還崎嶇不平著。
  那是個歡樂的年代、家長尚未演化為兇猛野獸。那個時候出遠門、可不需要辦什麼保險,似乎也不怕誰會走丟。他應該也沒有跟學校報備啦。國中課本講到胡適之先生,然後他就把我們抓去南港的胡適紀念館。照舊、一群人浩浩蕩蕩,還得分兩批人。總是在週末的早晨、他老大總是最早到,然後元氣地向我們打招呼。知性非吾路線,我壓根忘了看到什麼、全只為遊玩。在台北四處走走。好在當時的電車車班未晚、晚十一點多都還能回到家。眾人在竹北火車站解散、提醒隔天不准遲到。之後還出去幾次:那不是制式的春秋旅行,當然也就不會規定穿著制服──天啊、在那年齡,穿制服出門真是羞死自己、恨不得挖個洞埋葬自己──以及圈限活動地點的「旅行」。就是一群朋友出去玩樂、輕鬆自在,在那個還在學習自制的年紀裡。後來總有尷尬,他讓其他老師也有壓力──甚至「建議」我回歸人群──孟「睪」自知我心中只供奉飯粒,國三在五班的舊五班人、皆有相似心境。
  他在我的生活與記憶留下種種銘刻,還有些細節便不細述。求學路上、我遇上許多好老師,他們都給了我很多、綺麗風光。飯粒是最不像老師的那位,即便在那兩年裡、他握有我許多分數。然後還有許多密會、在放學鐘響後,坐上他的小紅380──有時約得隨意、他沒多的安全帽,也就這麼出發。也就這麼大剌剌地經過東門派出所、然後拍照(這根本是挑釁吧?)──然後聽他講故事、去聽表演、去散步。老媽只叫我早點跟他講、免得他多煮(以及老問我:你老師幾時要嫁啊?)。當個晚上,聊著生活/生命、或是雜七雜八的思索。
  我感激他,在他的羽翼保護下,我得恣意妄為,而非放入一個升學的模版、壓形。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欣賞著過剩的精力,於是我們有作夢/作選擇的勇氣與權利,而才像個人。他總是溫柔地聆聽我們的想法、給予閃爍的眼神與中肯意見,鼓勵我們別輕易氣餒。這感情搏得可深。
  以至於、我甚至無法細察/區判他帶給我的改變,或許他本人也沒意識到吧。
  我遲疑許久、是否要寫這個傢伙,這是能力的問題,即便知道、我絕對無法閃避。遲遲無法下筆的原因、除了記憶太豐/太彩,也考慮著如何切入。近日在網路搜尋他的資料、也知道他的蹤跡。他的文風依舊。是啊、他都已經三十好多歲了。雖不見lisa、不過他老大還是一副臭個性,直嚷嚷自己只是生命的過客、毫不「客」氣地。我就不去騷擾故人了。只是他總不肯承認/不肯面對,他所鑲嵌在我(我們)生命的價值/所帶來的質變(與量變),自己倒是客氣了起來。回頭看,是為了飲水思源/是為了通往未來,而避免驚覺那臉孔已陌生。至於你的固執與害羞、讓我知道你仍是那個我所熟悉的舊人。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