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北的日子:閒/豔陽下閃光與燈泡 /keep going

周五那天、艷陽,或許是因為吃過感冒藥的關係­、睡死。好死不死地、這天是這期小朋友的最後一天,還提醒他們要早點到,別讓我等太久。結果卻是我睡過頭,到的時候小朋友們盯著我看,配上燦爛的日出、爽快。由於還要上台北,就沒有太多發閑的時間。打完小朋友的分數後,還得去體育室等著隊員們上老師的車。原先我想自己騎車上去,這樣機動性比較高。不過幾經深思後,不如搭車上台北再跟某台北友人借車不是好?就這樣商請宇豪幫忙,坐上十一點的車開往台北-這次大運會在板橋第一體育場。由於藥效持續發作,上了車也是昏睡、睡到新竹還不夠、睡到桃園才起來(不是醒來)。也許因此錯過景致得東西:油桐、這季節開滿在山邊的花兒,總是為無聊的車程增添驚喜。還好、還看到一小段,在林口進泰山前。下了重慶北路,繞過幾條路、幾條街,在總站下車,坐上捷運、前往景美。當然-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不在話下,也還是老樣子在捷運上偷瞄了人們幾眼,依舊是那麼有趣的車廂互動、以及捷運站場的禮貌性疏離(文明地不注視)。到了景美、等著宇豪,卻驚奇地發現:台北還是有種緩慢的情調,只是不怎麼明顯、不怎麼普遍。與宇豪吃過午餐(下午茶)、一家昨天他才吃過的麵店,在圖書館前閒聊幾句。送宇豪去上課之後,照著他的指示:順著台六四就可以接板橋,順利找到旅店。還好、比去年好太多,還擔心去年的悲劇會再度上演:一種感覺極差的轉型賓館。在房間喘口氣、去到會場準備進場。體育室與教育部也很好笑:又希望節省財務人力,不要進場與放煙火等。但為了上電視好看又發函各校希望各校都有人可以參加。田徑隊是好人隊、就這麼過去了。天空灰灰地、我的心也灰灰的,因為等來等去其他校隊都無人出現,最後也因此沒有校旗啦。幸好不用繞場,不然那就真的是「囧」啦:三個人+無校旗。在體育場內的感覺很特別:有一種漠然的感覺,體育場遮擋了低矮的天際線,卻擋不住巨大的鋼骨及他的手臂。開幕就是這樣子啦:看看陳水扁、蘇貞昌,卻想故意喊著總統瞧他爽的臉。這件事在當年竹中選校長時幹過。一些儀式的致詞、也有人矚目點聖火,陳詩欣耶,我知道宇豪想跟我說什麼(爭鮮耶)。之後的表演也沒看,遂離去回到宿舍。或多或少可以感受到這次簡單的誠意、卻也因此少了一些別於日常的激情。老師說要回去載師母,放我們這些小雞們在宿舍。原先想說要等老師一起吃晚餐,卻等到肚子餓、只好帶著他們出去走走找東西吃。擔心著時間不早只有肯德基在對我微笑,不過後還發現板橋觀光夜市、解決一切問題。逛著、晃著,回到宿舍梳洗一番,帶著病毒睡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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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這天是學弟妹們要比四百、得早起過去會場,在臨場、那份緊張感方才猛然湧現。其實擔心自己能否拖著病體完成比賽,同時這次又是直接決賽。這不代表比較輕鬆,因為一次卅多個人擠在出發點、同時第一個障礙只有四十公尺遠時,這是一件極度可怕的事情。或許有人會一開始就全開吧。學弟妹因為比賽經驗與練習都還不夠,沒進複賽倒是意料之中的事,不過看著其他選手的表現,就是有種血脈賁張的蠢蠢欲動。也像開校友會,看著同學及學長弟們,一年一度地又全聚在一起。偶會聊到未來動向,也顯示出即將換個落腳處的無奈。因為下雨、心想也不能練習,就只好回到房間做輔助。然後過著看電視、看書、睡覺的生活,偶爾會倚著窗邊與這城市呼吸起落。大會的第一天賽程這過完了。這樣的生活總有些頹靡,不過也算是對之前的勞碌做出充電反應。雖然有車、但下著雨,想去找大陽萎玩、找下巴玩、或在台北的一些記憶。殘喘地用著僅有的力道,亟欲甩開遺留在台中的無奈,那是長在身上的瘤、覺得不舒服卻無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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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早,跟宇豪約好要出去走走。這該怎麼說:簡單說就是某人不想讓某人太早回去,不顧身上雜務一堆,還是決定散步去。九時許,我騎著機車捨棄學弟妹要比賽(不負責的隊長)、從板橋往台北車站前進。這半年來、在台北騎車的經驗多,總算把基本的輪廓記下。週六雨下完之後,就是一連串的烈陽,四處遊走時也自在許多。把車停在館前路、順利在附近的麥當勞找到宇豪與珮嘉。珮嘉何許人也?即大小姐。因為三個人滿難走,祇好妥協於大眾運輸系統、思索著捷運可以通往台北城的哪個角落。這幾天北縣因為升格為準直轄市,開心得不得了。土城有桐花,但是誰也不熟、我也不確定他兩者究竟能不能爬山路;士林不錯耶,但大小姐的學校就在那、一口氣被回絕;淡水?想被熱死的人才想去那邊;動物園啊,反正我也許多沒去、捷運到那邊也算方便。想著當年小白總是翹週五的課跑到台北穿著制服跟中山約會,超銳、林照銳(話說這次雖然是他們學校主辦,但因為離天母校區有段距離就忘了去找他)。宇豪同色系跟木柵線的顏色很合諧,三個人、開始閃光與燈泡在陽光下的遊記。可能是以前的研究、進捷運站場就開始想著如何玩:盯著別人看、慢慢走、破壞動線等,對現代性的刺激。搭上列車、通往木柵。我想到大樹與下巴、他們讀政治大學,兩個人吵著大陽痿究竟是很陽光抑或很娘。(宇豪是爛梗王,不要氣啊)到了動物園、心想也幾年未踏入,不知道裡頭變化多少。或者我更擔心:一旁的兩個人會不會感到無聊,畢竟某個人一直強調他只因為它是台北市而進入這個園區。事後看來,總覺得是自己被擺一道。在此不逐一條列我看了多少物種、我記不得牠們每一張臉龐:有些僵直不動如山讓大小姐誤以為是標本、有些帶著渴望向遊客投射無辜眼神企圖得到某些甜頭、有些激昂不已極具節奏感地吶喊因為春天剛過、有些像海大富(化名)般蜷曲身軀在一旁酣睡任憑小孩們不斷拍打、還有超級瑪莉館在那兒躺著太多(質量兼顧)烏龜讓人們很想踩過以及丟出去(當然還有瑪莉歐賽車)、大小姐很o。在園區的時光很悠閒、彷彿這邊的時間比外頭緩慢、獨立於這個城市,簡單說就像精神時光屋。走了好些時間、他們的腳已經在抱怨,拖著又餓又累的身影。竟也在園區耗費近四個小時,離開時也已下午兩三點。坐上車、兩個人小歇一會,我繼續觀察車廂中人們的互動。在木柵線忠孝復興望出去,那是一個相當有台北色彩的地景:人潮、車潮、高架與高樓。到了東區、一個我一直無法想像的區塊,我們在小巷子中找到午餐、一家天婦羅店。這使我稍稍瞭解:為什麼在台北生活費可以貴得嚇死人,因為它是台北。在這邊話幾句家常後,竟跑去逛禮卷百貨復興館。其中充斥著不知名卻好多零的品牌,總之不瞭解這個地方、只能拿著消費的理論審視之。逛百貨或多或少是無聊,因為沒有互動、但唯一的互動方式惟消費。大小姐該回去、而我也想回去整理行囊,一人坐往府中。等著宇豪從士林載大小姐回來,再過去景美。繞到中和解救品克史達的團長、找尋肯德雞(未尋獲)以及在麥當勞跟宇豪閒聊,回到景美已十一點。因為我急切完成全球化摘要,加速消耗時間。話說某人因為接下活動需要四點起床,所以把我抓過來。我要睡的時候已經兩點。話說:我今天要比賽耶,會不會太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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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上我是個很好叫的人,聽到聲音通常爬得起來。正因如此、我準確地在四點起床,也拉宇豪起床。兩個人打理一番,還有出門前一陣混亂。在清涼的四點半台北、驅車前往信義區。其實清晨的一切都很不一樣,尤其是台北更顯得對比。到紐約紐約放宇豪下車之後,我當個觀光客盯著某高樓發呆。就順著忠孝東路晃回板橋。可以看到路旁有些早起的人們在運動,有著平日擁擠的人潮所無法比擬的親近與清爽、或許多著名的景點。不自覺地放慢油門,試圖區辨、端倪這份少見的恬靜,畢竟日出人們出來之後又將是另一個世界。也許這是送給我早起的禮物,不過心底還是在嘀咕要回去睡覺。接到萬華轉台三回到板橋的旅店,計算還有多少時間可以睡覺。睡到中午、一個還可以接受的飽足感,在附近的水果攤買了一串蕉,當作賽前很補的午餐。午後二時許辦理退房、遂往會場過去。熱身、也已經分不清是否還會不會緊張,或許是過得太爽。之前看過參賽名單,有許多學長都已經畢業,不過交大的楊建霆學長依舊健在。三點的陽光還顯得強烈,選手們多躲在陰暗處避免散失過多體力。而我也帶著輕鬆的心情出發。也因為太輕鬆、前二圈被學姐指正說太慢,根本就是慢跑、一度落後到廿多名。我也不願意啊,這要知道:起跑五十公尺後就是第一個障礙,卅多個人一起衝上去很可怕。第一次水坑時,岳謙學長就因為人太多被逼到跑道外,在後面我看傻眼;也有許多新手,因為他們不知道障礙不可以用手撐;在某圈水坑,不小心幫陸官的同學開了幾個洞,因為他在水坑閒置多了一會;今年沒看到有人滅頂;第三圈左右異常地很有感覺開始加速,原先還以為乾脆慢慢把它跑完;比賽時聽到大會在介紹建霆學長,他現在是交大的博士生、一路從學士比到現在,這次甚至破大會,他是讓我相當敬佩的選手。最後得第九,雖然笑著說差一名、差六秒,差了五千元獎金,不過想想:本來志就不在獎金,不缺那筆錢、就好好享受比賽帶給我的樂趣。這次比完依舊有些心得:跑出最佳成績、算是對過去幾個月來的努力有個代價,簡單說就是一種成就感。比完後看著場內發呆:壓軸的千六接真令人高潮,不知道為什麼它就是有那種魔力;第一次看到大運的閉幕,好說歹說先前少有留到第四天下午的賽程,看其他隊伍緩緩離開、拍照留念,總有些真情流露其中。搭配午後四時的煦陽,標準是個閉幕的情境,國高中那幾年都是這樣結束。那種結束也帶著:明年再會的句點,一種不結束的結束。騎車前往景美與宇豪會合,因為少有機會跟海大富見面,就等他等到八點多。最後也把壓榨人一併找出。他們沒什麼變,跟高中還是同個樣。四個人就去師大夜市逛逛、途中還巧遇恰力狗小姐,用餐完畢已經十時許。有點累。隔天還需帶小朋友勞作,又考慮到回台中要有人載我,十一時到了台北總站候車。十二點上往中轉的車班,車上雖然放著巧克力工廠、卻寧願多睡一點而放棄電影。二時抵達台中,感謝奇寶友情相挺來搭救,我的室友們都跑去大戰,原以為要走路上山回家。那天忙到四點睡,也已忘記某些事。
田野筆記不應該隔這麼多天才打,因為已經忘記許多細節。今年的大運其實收穫很多,這也將是最後一次以隊長的身份出賽,對自己也算有個交代。另外在台北的非日常生活體驗,則使這趟增添更多樂趣。明年在彰師,樂趣會不太一樣。謹獻給過去以來、一直在田徑路途上為我打氣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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