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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有了-2

01.
  尋常的早餐路徑、睡眼惺忪的心情,赫見建物間的小庭園開了一株低矮梅花、別有情意;儘管我無法滿足於此,也不知該視為好徵兆或警訓。

02.
  「人怕出名豬怕肥」一直是我看待店家起落的基本態度。招攬人群/生意或許無可避免、收支起碼需要打平;然伴隨而來的比較/模仿等等「找麻煩」已經惱人,自身心態如何調整似乎未曾認真討論,於是門庭若市總存有一絲緬懷嘆息聲。包裝如何精美不說,拿在手上的顯著「縮水感」不禁回想它撐了幾年誠懇。

03.
  「天時/地利/人和」是一組好用到爆炸架構、根本地告訴我這世界多麻煩:拿賞(任何)花這件事來說,何時有好天氣?花期有多長?人潮幾時現?以今年的狀況來說、前兩波晴空恰好落在週末,就算機車出門也不想會車鑽車,花季末出門的心理準備即轉變為去「特寫」即可,沿途還有些山櫻相映。
  <梅有了 | 20130115>
  這麼說也沒錯,因為我忘了它的「二位一體」存在;梅花掉了、梅子長了,仍名副其實地稱之為「賞梅」。事後確定去年的行程還晚了三天、卻處於盛開狀態,不過這些皆無疑好晴天給人的愉悅。

04.
  45898-46134KM
  走在中潭公路(臺14)國姓埔里段、溫習高速巡航的兜風樂趣,簡三八亦表認同;我指得是維持八千轉跑過十幾公里,這種路段在西部並不多見。畢竟都市聚落樹立的號誌燈許多,每回進出山林的落差感還不是地景或空氣,而且行車的頓挫感。
  行經縣道136(也可以稱呼它中部秋名山道)已經相隔好幾年、無論順行逆行皆然;再一次逆行則大大壓縮距離感。仔細回想、這幾年從南投回臺中的路徑、考量到夜暗而捨棄136,大多是從省道而行;或者我就是不太喜歡它。深刻/可能是累積而成的印象:剛學會騎車的前一、兩年,被白目吳帶壞四處遊蕩,許多畫面都是返途帶著遊興的疲倦進入漆黑山路,有幾次還滑倒幾個人,漫漫的黑夜拉長了未知路途──倒也有趣、去程無論白天黑夜都保有高昂興致騎車,扣除車子爬不動這件事──這回趁著日落以前離開山區,許多彎道的路況其實不理想、就是路面的狀況;四輪大概沒影響,但彎道散落的樹葉、龜裂的柏油碎粒都小心減速滑過/而非壓車,莫怪乎以前總有人滑倒。

05.
  最近開始跟RAW檔裝熟,深深覺得自己很弱;其心情約略是「欲練神功/必先自宮」那般。然現實是後者僅是必要條件而非充份條件。
  在使用心得誕生以前,近來煩惱檔案管理問題:除了編碼、還包括儲存,心情不外乎肥大累贅迫使我狠心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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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3

08.夜行
  下了車、夜幕已降。還是來到猴硐一晃,吃碗熱的、鹹的、像是人類食物的乾麵,順道瞧瞧夜晚的小貓是否會變成大野狼;僅存些許流連的旅客,猴硐又恢復某種山城的寂寥,小貓多尋高處或遮蔽處打起盹來、迎接到來的夜晚。那我就還它應有的寧靜。
  相較之下、充斥日客與港客(準備上九份)的瑞芳,倒是非常熱鬧。

09.德行
  我必須說,「吃吃看」真的是我的主要目的。
  拋下熟稔的種種,即便認識小李多年、卻是第一次約在他家附近/同時也是雨娃娃的地盤。這個第一次,也掺雜其它首次聽聞「對於人生下個階段」的感想,自然有可喜可憂的情節;雖然我不時分心/擔心下個路口碰到誰,一如小李的國中同學悄悄地坐在一旁又那麼自然。
  我自評應該能坦率面對。

10.流行
  事後聽說男BJ有著不錯的福利,我終究沒有走進小巨蛋欣賞表演,畢竟年輕一代的韓團認識有限、也非每首歌都能朗朗上口;沒朗朗上口要怎麼練習應援!沾染大爺欣賞喜悅之情,感同身受的部份還包括BJ湧入中長程客運區的交九三樓、以及劃位劃到(早上)四點的車班,當下真的有種「不是吧~」的無力感;所幸一點能補位上車、不至讓戰線拖長。當然也不是沒想過:車上的BJ們拿起手燈狂嗨,並敦請司機改播放MV。

11.紀行
  <風芒牛 | 20121118> Read More!

行-2

05.緩行
  直上桃源谷,這是個有點隨興卻需要準備的決定。還規劃下午去猴硐找小貓、正想滑下大里天公廟,又期待耳聞多時得桃源谷遼闊視野;為求視野、爬升勢在必行,只是有時爬升陡峭得像下降、下降陡峭得像爬升。無意外地、走在山脊稜線上,貢寮、大里僅一線之隔,山巒亦隨角度距離重新組合,景觀遼闊讓人也開闊起來;或許是視野太好,好得等在前頭的艱辛山路也一覽無遺,縮減比例促成的氣餒效果遠大於打氣。只好安慰自己,「看得見的地方都不算遠」。
  有一部份、來自山頂植被佈滿草皮,讓視域無遮掩以外、也招來(水)牛群覓食。儘管事前多有分享、沿途也一再提醒小心牛隻,在陡峭草坡看見牠們還是挺新鮮,當然肉質也很新鮮沒有錯。哞~

06.不行
  桃源谷不是終點,只是爬上那個二等三角點的草丘、頓時有種抵達世界的盡頭一感:柔軟的草皮(視覺所致)失去所有連繫道路,就站在遺世獨立的一角。不過狂風吹送與時間壓力讓我無心打滾就是,當然不小心滾落山谷峭崖也挺糟糕。

07.苦行
  雖然有問路人因此投以費解眼神,之於「拎著一罐啤酒爬山」如我,便不那麼突兀;正面來說、登頂不易自是需要慰勞品,鼓勵一路走來不輕鬆,又疲倦的身體也需要「液態麵包」補充熱量啊!(吶喊)不過沒有這精神糧食、挺難撐完後續陡降、微蘚、也相對乏味(當然也可能是邊際產生的錯覺)的大溪線,四頭肌不斷傳來抗議。
  隨著潮聲與大車引擎聲越近、便期待(但總是受傷害的)平地不遠。配合漸增的雲層,稍暗的午後四時回到喧囂人境、整整走了五個小時的山路,(即便風大風冷)草綠色POLO衫浸成深綠。幸而走向大溪站購得(至福隆)硬票作為一美好結尾,像似被掏空什麼如我與其他山友在月台邊等候北上電車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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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1

01.急行
  各個時段乘車、其氣氛並不總是相似。
  配給學生的晨間折扣班次,客源便是少許生澀臉龐、與多數商務上班族。西裝筆挺,把玩掌中物或小憩,個個神情嚴肅;待車廂潛入邃暗,一反習性地微微躁動,即將抵達終點站。迎接他們的是(終日上演)效率人生。

02.罕行
  我的小站計畫。
  未造訪如浮州、(改建後)山佳始終纏繞腦海,不過今日已拿定主意要去貢寮;待核電廠、音樂祭之後,才乍然想到它也是草嶺古道的北入口……,也沒那麼濫情啦,其實是因為前一天普悠瑪(同時段)往花蓮試車、才想說在此堵它,希望能捕捉優雅壓車過站的身影──途中也有人在暖暖蹲點──不過這事與願違居多,等待半個小時餘,考量後續行程而跳上開往海邊的莒光號。福隆開車離去,才發現客廳車加掛在後、欄杆邊小朋友向我揮手再見;這就叫作「顧彼失此」嗎?

03.爬行
  往草嶺的狹道上、人煙少至,動物們或許才是道路(主要)使用者,理直氣壯地橫行其間;我一度遲疑動物才是我的遠行的目的。

04.風行
  儘管背負盛名,也應該備註它並非滿坑滿谷──不然頭前溪、八掌溪也算盛產了──或者說地景沒有那般單一,爬上埡口之前、實如一般亞熱帶山徑林蔭滿佈,略帶空氣中的濕、身體運動散發的熱。也正因如此、如同桃花源式敘事,豁然遍野芒草。
  但甚少提起的是、草嶺一側作為迎風面,伴隨芒草叢生的東北季風發了狂猛吹,叫芒草隨風逐流偃倒、其波濤態勢也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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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日雜感

06.縱谷
  池上的魚肚白、606次莒光號正緩緩離站乍響徹,宣告漫長的夜過去了(或許也沒那麼長、日落時我們才剛過新營)。
  隨著曦陽爬過海岸山脈,由中央山脈擴散整個縱谷、差不多爬上佈滿矮茶叢的舞鶴台地,身子也暖和起來。清晨縱谷著實正到爆炸:山腰繫著氤氳、散發淡淡檳榔花香,以及清澈純粹的藍天、映照綠色槽谷。

07.交界
  雖然比例不均,通過縣市交界不免雀躍一番、完成一個節點;最長的無疑是花蓮的165公里(夜半的南迴公路也挺惱人,風吹沙還要怕海浪打上岸),最短則是臺三桃園段才25公里。

08.後座
  反身性來自一種抽離的視框,扣除靈魂出竅那種。
  如果真要說哪種改裝品最能吸引目光,我想差不多是有機體速限器-後座的辣妹吧;無論來是生理或情緒式中控系統,皆不枉其代稱。不過這趟旅程隻身前行,後座僅供我伸展挪動,油耗自然漂亮不少;面對沿途對向/順行的車友,有單有雙,看著他們的背影頓時想起自己雙載又是什麼樣子?有人緊緊偎依、或緊抱,時而熟練地隨之傾斜壓車,或無助(祇能自助)地牢抓後扶手而飄蕩。
  有一年的例行大湖採草莓,白目吳就是這樣惹哭小寶貝。

09.把握
  熱塑性輪胎無疑是山道利器,無論車廠號稱傾角幾度幾度、前提都是配上一顆抓地力好輪胎;好在我沒有那麼熱血。不過隨著騎乘越久、龍頭握把倒也黏手起來,進而雙手滿是黑漬,我怎麼沒聽說有熱塑性握把這種高智能產物?

10. 疊合
  如果真有什麼特別感想,大概就是沿途街景疊合壓縮吧。陌生變熟悉的、熟悉的變陌生,不知道在隱沒的那端路口、連結著何方街角,好像來過/好像沒來過。 Read More!

我回來了-夜雜感

01.懇親
  畢竟不是懇親行程,儘管行經各縣市難免想起幾位代表性人物,或許自顧無暇、或許空虛寂寞想找個人;然而趕路行程在前、又基於不敢四處張揚(只有韋瓦第老闆知道),就不好逐一拜訪打擾、一聲不響地經過又離開。事後據母親大人表示,當我行經臺三關西段時、正想叫我回家吃飯,名目是幫兄長與小表妹慶生。

02.車站
  真的不是我吵著要拍火車站。
  自然、依據都市早期發展條件,火車站仍是一區域具代表性地標,即便站體斑剝、站前地價不再高漲,大概沒幾處建築能像它如此驕傲且張狂地標示地名。只是熙來攘往是它一貫的形象,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踏入市區,車多不論、紅燈無疑增加疲倦感而非小憩。
  真要說、其實我只想/也真的去了一趟永康車站買名片式車票,車票上刻印著做傻事這一天、以及祝福,並且不會隨著時光褪去。

03.臨檢
  飛馳過雙園大橋(應該是我第一次走新橋),還揣想本週迎王祭如何可能,一下橋即是臨檢哨;其實也不大意外,大橋如此好拉轉、像似要逃離現代污染。大概是「沒在怕」的心情與狀態、未顯得特別緊張,通常測試眼神對焦就放生。就連白目吳先生被叫到一旁、起初也沒什麼在意,直到我們等了五分鐘才覺得事情不大對勁:想來他車內機關無數而被盤問,只是這一等就是數十分鐘、警車逐步撤哨駛離,還在想萬一他坐上警車又該如何處理。聯絡後、才知道喇叭被抓到;這不是開單就了事嗎?第一次遇上卸除後放行。

04.明燈
  半夜的超商絕對是一盞明燈;只是預備展新一天如大夜班、定會覺得我們這群狼狽神經病擾亂他靜謐的行程。(本次無附帶刮刮樂行程)

05.筆直
  臺九縱谷公路關山段、凡駕駛過多會對那段14餘公里的直線道路留下印象,只有起伏、沒有彎曲,只是暢快筆直感受竟是壓垮劈腿人的最後一根稻草。這樣描述稍有不貼實:劈腿人當日如往常上班,又緊急請假與調班,在我們抵達嘉義前、又緊張得無法補眠;相較之下、他的駕駛經驗亦不若白目吳充足。無路燈的夜半山路固然驚險、卻還有變化,漆黑的直線指引只好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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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

  第一件事是把牙齒刷乾淨。
  我應該睡覺了。

  42703-43691km。
  差了幾公里、里程就要破千,不過離24小時還差了好些;是的、我跑去衝24耐。
  對於愛兜風的人來說,不期待自己撇車技術一流,多少也希望能有些個人的里程碑;當自己完成人生首次獨立環島後,開心沒多久、就想著下次來衝三橫一豎,臨海線、山線或四極點,其中的大魔頭無疑是24耐。臺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倒也有趣的是、機車遶行一圈約略一天,於是時間與空間(之於騎士)的挑戰有了交集點、絕佳的交匯。自升大二暑假環島,此後流連於地圖的每個角落,揣想哪一天能造訪,有實行、也有尚待完成;現在想想、就是徒步環島的蠢事還沒進行吧,在此之前、當然還包括24耐。這兩件事情縈迴在心頭許久,也非一鼓傻氣即能投入,大學期間不時評估可行性。隨著感情穩定發展、越是躊躇未前;請不要誤會、這絕非抱怨誰的不是,「24耐」真的不是一件闔家適宜的活動,要嘛大家自己騎乘,否則後座只有無聊再無聊的份(進而容易打起瞌睡),若獨自前往、又不忍放太座在家擔心,於是這是也擱置許久未再提。
  直到前陣子白目吳先生提起、才又燃起熱情,不過依據我對吳先生的認識,倒也沒有特別期待能夠在24個小時內完成,只求順利完成與安全而已。因為不像旅遊而更接近挑戰,沒有景點不景點的問題、多數時間與精力都放在騎車這件事,一時間也沒有特別想紀錄什麼。在大幅縮短對某幾段公路的時間感受(南迴以四十分鐘含觀星踏破山路,蘇花則以一個半小時多一些突破)、與多次意外/非意外臨時停車下(採買安全帽啦、油箱蓋耍任性、臨檢被硬拆喇叭、錯估體能、硬要拍火車站),耗時一天又九個小時回到家門,只想要洗澡、刷牙以及躺在床上讓腰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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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車間請勿灑水-2

  分開打,一來湊篇數、也試圖突顯後者之「意外性質」。
  這個大晴大雨的季節裡、出門備妥雨傘雨衣實屬基本常識,我個人從來不期待出遠門總能夠一路晴朗。當忘憂森林飄來一陣大霧後、伴隨幾點雨滴而來,時頻繁時暫緩,於是我們撐傘上去又下來。依擬訂時間下山時、也不鐵齒地穿上雨衣,另方面也避免後輪濺起泥水或其他車輛襲擊。這裡是「意外性質」的起點、就從這裡開始交代吧。
  不過就是對流雨,其實我也沒特別在意;受影響者、山路不再適合超車-除了白線鐵蓋會滑、樹葉也非常危險,危險度不下以前舊本營滑下南街總會不小心壓到新鮮狗便、會滑。僅僅是保持安全距離跟車、再注意路面,這還談不上危險──新手跑山路就是從跟四輪車開始練起──只是進度落後略感不耐,隨著雨勢加劇(沿途都有注意落石告示)、回到151縣道(好幾隊大客車母雞帶小雞再匯成一列……),狀況終未見轉機,出來竹山市區已遠超出預期耗時。
  同一時刻,竹山時雨量(16-17)為78mm、雨衣破偏逢大雷雨,加上幾陣風、直追颱風聲勢。嚴格來說、我個人並不排斥雨中行車,雖然視線不甚理想;只是想到還有個約會、不免稍感煩躁──儘管我能卑鄙地如此形容:此刻收件者正在乾爽的冷氣房裡、享受美味餐點;不過我需要特別感謝他慷慨赴約,並且不厭其煩地等待我們、以及向家人解釋(?)這個瘋子(與強迫中獎者)的行徑,儘管他忘了我們(在嘉)皆有住所去處──事後調出雨量累積圖、70mm以上的紅色範圍「幸運地」涵蓋前往嘉義的路途,正如我所「身」刻體驗:衝進一陣又一陣大雨區,這種感覺其實複雜。
  大雨或許沒那麼麻煩、頂多就是有些狼狽,呃……是狼狽。對流雨來得快(但也沒去得那麼快)、大量雨水無處宣洩便也隨著地勢匯流成河,有涓涓細流、亦有滾滾黃水,直行/橫行於道路上。於是乎、行車無不激起眩目水舞,「眩目」者不僅繽紛花式、還活跳跳地遮天而全面襲擊(掩蓋視線);機車嘛、皮包鐵,像似在打水仗,四輪卻也無法全身而退:對向的水花亦足以高過分隔島樹叢、如海浪般襲捲內側車道(該說「禁行機車」得好嗎?),沖擊行車擋風玻璃、連(黑白色)公車家輛亦難倖免於雨波浪。外側機車優先道是理想的出路嗎?絕對不是,沿途低窪處無不匯聚成臨時埤塘(並且以亂數出現),機車道立即免費升級為水上摩托車道,我更不敢看身後其他機車駕駛臉上表情如何。我第一次見識到、溼地竟能(顯著地)拖累油耗。雖有幾分好玩成份,某個時間點開始、已經無法產生「乾」的念頭或概念。
  出了民雄、直到嘉義市郊,遠處顯露洗淨的中央山脈、上頭點綴幾朵綿雲(順帶一提、今天15-16時,嘉義市也吐了110mm),也順利地抵達目的地並將貨物送達。只是配合樂檸的草綠色polo衫已轉為深綠、僅留腋下與背後一小塊原色,血糖低得不知怎麼開啟今天約會,所幸那盞雨中明燈-「傳世大俠牛堡」不久後上桌,解救一旁笑得/嚇得一愣一愣的收件者、他無法想像運費該如何計算。
  而平安回到家、也是此類敘事不可或缺的主題。

  另外、此行不在該敘事結構者,包括:我實在缺乏勇氣/硬著頭皮去排甫開幕的天空吊橋;又虱目魚肚為什麼默默地休息~(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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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車間請勿灑水-1

  40764-40960-41058km,光去程便足以往返兩地。
  如果說「送貨」是主要目的,我想收件者第一時間也會竭力牽拖東西南北、然後才默默表示:這樣說也沒錯啦。為分擔其道德責任,虱目魚(肚)力當勇敢承認它在螢光幕誘拐我們犯行、無論是煎是煮成鹹粥同樣過份。臺南稍遠,於是再踏上「同樣的」路程去往嘉義、順便關懷嘉義鄉親是否調適得宜。雖然自己稱不上時髦(皮膚問題非吾所願啊),一直賣弄老梗也不是辦法進而對行程作出調整。
  「挑戰/困局→達成目標」此類敘事結構一向討喜、特別是前者間接擴大後者效用。
  也許是慕名、或想一探究竟,近年一直掛著「忘憂森林」、卻沒有機會安排相關鄰近行程,尤其當它新增一「附加元件」與成為「代表性景點」後、幾乎失去早年的清幽;偏偏它又坐落深處、不是個剛好經過的地方。趁著平日白天、有些大費周章地殺進鹿谷──進出一趟約七十公里、是主要增加里程所在──沿途是這個季節特有檳榔花香混雜茶香、後換成清涼的山間氤氳。繞完十二生肖彎才抵達入口處,儘管事前作些功課、掌握產業道路並不好「走」,實際路況比想像還顯得陡峭-那是當場吃、事前吃許多顧關節藥還是讓人感到吃力的坡度,看了就讓人洩氣──順帶一提、有當地業者專營接送業務,如果願意挑戰「十分鐘暈車」的話、自然省力得多──只好安慰自己同茶樹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狹彎又爬升、沿途無記號,漂渺且未知的目的地如香格里拉難尋捉,如此虛無感卻確實地拖累腳步(不過下一句「理所當然地」接上「腳步哪是沉重~」)。
  直到穿過一樹叢,才如桃花源式迸然映入眼簾一堰塞湖、枯木佇立於濃霧沉鬱著。我無能透過文字捕捉其玄奧靈氣、亦無法剖析其肩備「生命/死亡」、「實體/虛像」、「線條」等美學元素,頂多是勉強說出:不論傾向哪種美感、應該多會肯定此處景緻。剩下就差一處座位與時間欣賞之。心得有二:其一是我會非常期待藍天、讓湖面倒映天空,倒不是霧裡看木沒有氣氛,而是前者無疑地讓人期盼,不過必須把握高壓與十點以前造訪;又盡量備妥廣角鏡頭,它雖不是大景(也不要小看柳杉的高度)、惟周圍腹地淺而小而狹,無足夠距離拉開構圖,不免讓人乏匱地覺得「再寬一點就好了」。
  或許我該這麼解字:忘「憂」森林的「憂」明明就是路途陡坡所造成的苦行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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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美


  以前在文章段首,總是如此定位:「39967-40194KM」;這是出遊文章的制式發語詞,以標示出外遊蕩里程。也能更詳細地指出:「龍井蔗部(136)→知高庄(125)→成功(1乙)→集泉橋(74)→快官交流道(74甲)→草仔埔(139)→橫山(139乙)→名間濁水(3)→竹山、林內、斗六(1丁)→斗南石牛橋(1)→大林、民雄、嘉義(折返點,1)→斗南、西螺、北斗、員林、花壇(74甲)→快官交流道(74)→烏日(1乙)→成功(125)→知高庄(136)→蔗部」。
  由此說來、其實好一段時間沒有騎乘長途,拖了近兩個月才突破四萬大關、定當努力檢討;昨天這一趟、也有點臨時動議性質,只是突然想念嘉義的一些味道。味道自然是一種原動力、勾結種種出外印象,不僅是目的、也可以是過程,包括那些沿途傳來的稻、炒茶、木雕與麻油(?),讓久未晃蕩如我不致陌生卻還保有新鮮。
  避開炙熱的高壓晴空、從午後三點出發,到午夜兩點前、回到山上住所;所為目標,計有新舊各一。關於舊味道,我一直很懷念嘉義特有的美式漢堡,竟睽違一年半載才有機會再訪──沒辦法、一般回嘉義沒機會吃,專程略顯小題大作──其餐點品質穩定且具特色,環境整潔也採用活潑舒爽的白/綠/木質色系,令我非常傾羨(嘉義獨有)。唯獨價位(對學生而言)偏高,倘若再加上車程成本、無法多多光顧。至於新味道,則是先前旅遊節目介紹的虱目魚肚,也是累積好一段期待才解到嘴饞──畢竟在嘉義時、輪不到我買宵夜,它需等到晚間十點才開──地陪劈腿林表示他曾拜訪該店,不過彼時狂歡歌唱酒後、吃完便跑去吐了,所以也沒有什麼可參考訊息。一直等到十點半才陸續完成架設就位,「點燈」沒多久、人潮即湧現,對應表現為兩大鐵板分別煎滿蚵仔煎與虱目魚肚、並不停歇地持續著,一掃我過去對文化路夜深無人之印象。虱目魚肚無刺、不死鹹也肥美,希望回程駕駛的體力耗費能降低它移轉至我肚上的肥美。
  又某種記述方式可以如此表達:「鳳梨酥、史奴比大俠牛堡、木瓜牛奶、粿仔湯、虱目魚肚、蚵仔煎」。 Read More!

線條


  如果只有兩、三個小時逗留,汐科車站總是首先冒出來的念頭,儘管是我第二次踏上月台。
  它的站體可能不是最漂亮、其背景也多是水泥大廈,然而就月台景致倒也獨樹一幟:稜角且規律的生冷鋼骨籠罩月台綿延三百餘公尺,一個斜坡大彎、路線貫通延伸卻消融於對角線而留下曖昧想像,如挑戰視覺極限、重複物件壓縮映入眼花撩亂,帶著宰制純粹、讓現代化獲得一種表現極致。雖然當天少了光影賦予多些生氣,具備大型、曲直線條、規律、立體感、動態、人等元素,讓你拍火車便上手。

  午后颱風前的175次自強號人不多、幸運地坐完「臺北-新竹」全程,每次停站再開車都是場賭博(所幸只需賭三次);電子票證之便捷與票價實在誘人,如此說來、113與134次特別推薦。 Read More!

神秘熱情


  確實是貴了一些。
  出外遊蕩這幾年,少有以「螢火蟲」作名目,一來不想標示自己多麼「文明化」、另一方面也難尋其芳蹤;關於這個旅遊項目、向來棘手著稱:既希望一飽眼福、卻不希望侵擾其生態,矛盾也。尤其將這個問題放置於攝影癖好者特別尖銳,往往無法避免「公益」與「私利」之悖反存在。
  隨著夜幕低垂,眼前閃爍漸密、順著地勢起伏分佈,其數量驚人、也驚訝自己怎麼費心思尋覓;新寶島康樂隊這麼唱最傳神:「走向神秘熱情的路」,牠們殘留我無法解讀的不規則軌跡、構成奇幻(螢光綠無誤)圖像,是暗夜中的唯一訊息,殘映眼底、倏然重曝下一幅畫,僅能屏息隨其節奏悸動。正想要紀錄什麼、則又是另一回事,「時也、運也~」蟲螢少曝不出什麼、蟲多則人多光影多易摧毀數分鐘長曝。當然最殘忍的是、自身裝備是否有能耐紀錄之(請備妥快門線、大光圈鏡頭與堪用ISO值高之機種);所幸、起碼我祇需判斷螢光與燥點,而不是一無所──三台僅一台能工作──對於手電筒介入、也只能笑著理解是一種光影作圖,人工與自然的結合。
  最後以賞螢四不共勉:「不捕捉、不闖入、不打燈、不喧嘩」。 Read More!

白


<櫻為你 | 20120215>
  「爬上合歡山」本來被視為彈性方案,因為我無法確定路況是否允許機車/無雪鏈通行;倘若提早作確認、或許會把合歡山滑雪山莊作第一晚歇腳處。天氣固然值得考量,簡三八能否攀爬也是個問題、而且是殘酷的問題:簡三八隨著年資漸增、性能已不若以往,這次還背負許多重物(包括人)、面對高山空氣稀薄,莫不叫我捏把冷汗(反正山上什麼東西都很快就冷掉);果不其然、沿途山路的加速有限以外,大禹嶺到合歡山一段路更是吃力,共計有兩個髮夾彎內彎需要請大爺下來走動一下。不過它還是在驚險中登頂武嶺。
  當天一早、同時用早餐的旅客分享他們對於合歡山的贊賞,鼓勵尚未造訪者千萬別錯過;他們講到路面已「退冰」、但路旁還有許多殘雪,也足夠玩耍作雪人。當大爺與我登高(武嶺)眺望後、隨即停泊於某段空位採集區,構想著我們的雪人如何可能。作為彈性方案、我只好拿著抹布抱雪運送,久而雪水滲透、寒意終究是傳達到我手中,很刺激。這其實是我第一次看到/摸到雪,所以加上大多數限定詞應該都成立:譬如「臺灣的」、「山上的」、「活生生的」…等。其間為了滿足耍白癡的心願,同大爺協議輕砸雪球以體會其中奧妙;我只能說它絕對不像電視演得這麼浪漫。雪人並非一成不變、隨著妄想與幻想而豐富其形象,也間接見證我們的思考歷程;雖然我們嘗試把它運下山(以坐穩後座扶手之姿),儘管雙手保護之、未達合歡山莊已不堪路面顛簸而摔得粉身。這份新鮮體驗顯然遠超過視覺及想像上可能性,成了最生動的白色。
  過往盤旋於山道的霧氣集中在最後一天的路程,彷彿是個過渡儀式、重新連結大肚山的例行生活;換個角度想、當然也可視為老天爺貼心地製造另一種風情與景致,好面對某些重疊路段。在三義作最後一次休息時,(數量與能量上)微弱的燈光投射出迅速流動的霧氣,往南。

  另外一個與此相關卻顯得亂入意味濃厚的是、大白J1的鏡頭蓋差點被我遺落在粉鳥林的礫灘上,直到它被消磨成沙塵。所幸其尺寸略大於當地砂礫、還算顯眼──如果是七星潭、我還真沒把握尋回──拾起時、似乎已遭受拍打幾回,晚間回到休息處趕緊清水沖泡之(雖然它好像只提供溫泉水)。除了遺失物件的困窘,我還得另外背負亂丟垃圾/破壞美景之道德上責任,誠惶誠恐、誠惶誠恐。 Read More!

藍

<櫻為你 | 20120215>
  第二天從新竹出發、算是旅程的正式起點;當日清晨的天空蓋上厚雲,母親大人頗替我擔憂天氣。不過隨著縣道118的里程增加,中央山脈的雲層逐漸散去、而晴空慢慢明晰,抵達石門水庫時、藍天已讓湖光粼粼,抬頭也不是、眺望也不是。往後行程有晴天也有灰陰,雨衣一直到(最後一天)返途的北橫東段方才穿上,卻稱不上狼狽。這遠走期間的運氣挺好、無鋒面或寒流,天氣的加分效果居多、也讓淡色系櫻花有高對比藍天作襯底。
  第二天下午抵達武陵農場時、天空純粹到只剩藍色,反倒是隔天早晨再訪時、雲層仍嘗試遮掩陽光的掙扎。午後到合歡山附近,又有另一塊藍天等著我們,好讓我們享受殘白與泡麵,雪晶也閃亮起來。海拔兩千公尺已躍過尋常雲層、見它們在遠處山谷群聚,我們則樂得享受高山特產;然而伴隨而來的副產品/副作用即是強烈紫外線將人曬傷,這實是一件不怎麼划算的事。


  天空藍是一種,水體反射也是一種。在花蓮享用恬淡的鯉魚潭(因為沒有人)、驚濤的七星潭(某個冷僻的礫灘),不過囿限南方雲系逐步厚實、水面顯得沉鬱了些;為避免雨勢增加蘇花公路之難度──光是與大車互動就是個功夫,還需照顧沿途管制路段,幾乎無法享受美景──早早前進崇德以甩開潛在陣雨。
  越往北、天氣反而宜人許多,尤其踏入宜蘭縣界後、天空的藍色比例穩定上升;對此、我決定躲進粉鳥林打滾,好享受海天一色。我個人滿喜歡這個位於東澳的小峽灣漁港:環山群抱這個峽灣,午後還會溫柔地幫你擋住豔陽,因此放眼所及只有山、海與太陽(咦?),構成元素滿足了某種對簡樸的訴求、卻直接打動人心。一旁只有個小漁港,亦無開發與觀光,讓這片海域還保有湛藍、淺藍與海藍,以及清晰的浪拍聲與鹹味,也令我恣意地逐浪或翻滾於這片礫灘。 Read More!

綠

<櫻為你 | 20120215>
  騎乘橫貫公路享受之處在於,觸目所及、多由深淺不一的綠色構成,集中注意力(視力)之餘、稍稍能獲得舒壓;而且大山大景皆動人心魄。不過橫亙於(遙遠)前方或對面山頭的後續路段,則讓人有些煩躁(除了看起來有點遠、完全可猜測緊接著仍是曲折山道,需費心神左壓右壓、注意山陰處路面的標線與碎石,是否有小動物竄出、禮讓後方超車與對向會車,還要留心爬坡時油門不可全鬆開以至扭力喪失;而不若平地道路可醉心油門轉到底)。

  同樣是大色塊綠色,真納悶「為什麼」宜蘭的草皮總是特別顯眼,包括特別多、特別綠;害我待在羅東運動公園的小涼亭與草皮上打滾時間遠多過散步運動,甫大吃特吃義豐與阿灶伯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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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紅



<櫻為你 | 20120215>
  出門前、正是門前鄰居那株盛開的山櫻召喚我踏春,於是出外尋芳有五天;回臺中時、它已漸告飄零。
  這季節讓我最掛念、倒不是什麼知名景點,而是北橫公路(臺七線)東側一群一群的山櫻林蔭,坐落在省道旁,常令來往者(臨停)佇足流連;我正是其一。究其主因,或許每凡陽春際、總是不經意地穿梭其間(因為目的地是宜、花),久而成習慣,遂累積突出的山櫻印象。一如預期般、桃紅得不像話。
  相較於過往飛奔至礁溪泡湯,首次載大爺縱走臺七甲線、完成目前可行的兩橫一豎,欣賞壯觀的高麗菜海之美景香氣與蘭陽溪谷;目的地是同屬盛開之列的武陵農場。晚近造訪武陵的季節比例、總是夏多於冬,畢竟親近的合歡山並非(冬季)天天能走;只有一次被載上來,恰巧碰上盛開時。對照它陽剛的稱呼、陽春的武陵秀氣許多,除了週遭險峻山勢給雪白抹去、園內獨有且大宗的「紅粉佳人」無疑形塑出另一種氣氛:混種自臺灣山櫻與日本(吉野?)櫻,其枝條有山櫻之素,花形則似吉野而多些粉色,然而花苞叢卻承襲山櫻般爆炸──某種程度上、它具備了多項櫻花特質,或許默默成了(眾人)腦海中的櫻花形象──而這些粉色妝點七家灣溪谷,在這個季節作了巧妙地反轉(當然彎曲山路不會因季節改變,這點應該仍舊具殺傷力)。不過上次是被載來、無法恣意地四處遊走,這回總算能痛快地賞得過癮。
  是一個好晴天,花蔭的光線變得柔和,我想在太陽躲進山頭前捕捉其身影:無論是受光讓它銳利於藍天、或被逆光消融邊界。坐在其中、吃著麵包──RT的黑糖核桃餐包與丹麥紅豆土司──愜意程度便不多贅述。當然它也不全然都那麼浪漫:責備人多煞風景實在沒建設性,除了我也是組成之一、其實拜訪之際並不算多(尤其跟阿里山相比);環繞於花海者,人群是一種、蜜蜂是另一大宗,人聲熙攘、蜂聲嗡嗡作響,特別是開小花拍小花時、拍動翅膀的震動聲仍叫人發毛;或許我們還誤會櫻花,其香氣之濃郁實非日常生活用品所能再現,其窒息感好比「香水調性挑對了但噴太多」之違合。雖然我還是想帶著「自虐意味」地說:這些再再構成不真實感受、好讓我享受跳脫本質。
  趁著天氣穩定的非人潮時段(2012/02/12~13)、碰上第一波盛開與晴朗,遊客中心左右兩側與沿途道路陸續開放、部份群落更達滿載之際,惟中心對面與農莊文物館週圍尚未開放,(感覺)在這個週末(02/18~19)將達到另一個高峰,不過天氣就無法保證。雖然農場官方宣稱當時已達五、六成之譜,我個人覺得要再少一些;只是我並不會感到困境或失落:光是一區已足以佔去大量記憶體,況且不同區塊亦不會瞬間提升攝影技巧。二月底之前、可把握好時光莫蹉跎。
  至於落櫻繽紛、沿途拜大貨車之賜,車斗掃過突出的盛開枝條,山櫻順勢迎面而來;打到當然會痛! Read More!

The hill so hot

  一個週五午後企劃,大爺與我騎在遼闊的八卦山脊上,兩旁是紅土鳳梨田(不全在深海裡)。途中有個格格不入的木製招牌、寫著奇怪名字,賣什麼東西、讓人全摸不著頭緒。繞近這小巷通道、是座整理得宜的三合院,邊上掛著幾塊得獎匾額、是茶葉類獎項;我以為我弄懂了什麼,什麼茶博物館一類、反正松柏嶺就在不遠處。剛好有人從護龍走出、估計是入口吧,入內參訪探究竟;果不其然,內有一張大型低矮木桌,上有齊全茶具,一中年男子穩當地坐定後方、料理著他手中茶壺。我們點頭示意一下,簡略看看、他招呼我們坐下喝茶,並夾了兩塊茶點;對照旁邊桌上的禮盒、紙盒包裝都顯得精緻,心想茶行還兼賣茶點、這年頭不得不多角經營才能有片天地,遂吃起眼前這塊點心。其實驚人,當年還不流行鳳梨果肉餡──當然也不能強求太陽或老婆都包得進去──紮實的酸甜口感與纖維、不易讓人感到甜膩單調,的確讓我印象深刻,跳脫既定印象;更驚訝處,其餅皮烤得酥脆(奶油應該不太吝嗇),或許是加了牛奶一類、帶有西式糕點風味。搭配在一起,派皮甜味能制衡鳳梨餡偶有的酸度,餅皮混合餡料、亦未曾喧賓奪主;外皮內陷皆有個性、卻相得益彰。正當我開心挖到寶、發現理想茶點欲帶回家細細品嚐時,赫然發現其訂價與小貓(皮包)兩者悖論性存在,鄉野間無從找起超商、我也沒有提供刷卡功能。只好囧態地向老闆道謝招待,悻悻然地推開尷尬堆砌而成的門。
  事後在勸敗天堂小惡魔上發現,該店已在單車圈頗負盛名、是八卦山飆風不可錯過的伴手禮。往後兩年間,逢重大節日、恰好我也出外兜風,必定買來送禮自用。只是每見三合院擴大、或整修,不免擔心其品質還能堅守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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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有了


<梅有了 | 20120118>
  作為國族的想像,除了國幣紙鈔上的辨偽圖騰,我甚少意識到它與我的關係,更別遑論深思其蘊含三民主義與五全憲法之精神。相較之下、梅酒同我的聯繫還強烈一些。
  究其可能性(之一)、臺灣平地並不常見──反而同屬的臺灣山櫻還顯目一些──「越冷越開花」作為精神號召、並非輕而易感;儘管也就讀過原子彈理論大學(新竹)、以此為象徵物,據瞭解、其人因成份較重,亦未能深刻植入印象。每逢跨年、素聞水里信義隨後綻放,惟期間難定,時段拿捏到位──天氣、樹況、人因──實屬運氣居多;也才兩年前去了一次。
  兩年前、我收到查理後的第一趟遠行,如同它的配色,清朗無雲的藍天與白色花陣。偶爾感到不確定,是不是那天的藍太純粹──不用偏光鏡就能夠藍爆──導致後續再訪的壓力增加:天空是否蔚然?花兒是否燦爛?人事是否依舊?強說愁當然做作,但又似乎有些什麼。趁昨天忙告一段落,把握年前的短暫多雲時晴、碰碰運氣。
  老天爺大概要逗我開心,今天的天氣一半一半:不是降雨機率,而是天空分兩塊,一塊無雲,另一塊多雲;不幸卻能接受的是、多雲的那塊就蓋在中央山脈上,我們將要去往山腳下河谷間。相較於上次繞過日月潭才接上新中橫公路,這幾天作功課時、決議走透投59鄉道──印象中、前次前往因崩塌路斷,便沒有往下走──除了知名如烏松崙與風櫃斗,此次新增鄉道後段的牛稠坑與新鄉一帶梅園,近來頗受好評。
  (騎車)出來玩,首要期待別下雨、其餘都算能接受範圍,大晴天之於傻瓜相機與傻瓜使用者(我本人)的重要性要大得些。時間點倒是掌握/賭得理想,花況尚屬盛開期、遠看即望見山頭雪白一塊一塊。根據地面鋪設水泥步道來看,梅林大多有人照顧、只是規劃/設置上差異,端看經濟作物需求多一些、還是觀光導向重一些;具體反映在水泥步道密度、是否有停車場、足夠的廁所、最好還供餐…等,部份梅園雖強調所有權──「哪家」、「哪家」等,及其對應的柵欄圍籬──大多免費開放、只要求勿帶外食。我們一路由北向南移動,三處地點各有特色:烏松崙需岔出去五公里、且為單線產業道路與爬坡,也因為如此、其梅景便顯得曲奇一些,增加不少可觀性(我個人建議騎車者尤可考慮此處,產業道路過濾了不少遊客,且機車好會車易臨停、若瞥見適當角度方便取景);風櫃斗是最早耳聞的地名,亦為路途熱鬧村落、吃吃喝喝選項多一些(頗多是流動攤販、隨人潮移動),此地的特點是幾株老欉,途中下車舒緩山路暈眩也不錯;最後沿著投59抵達牛稠坑、其中以柳家最為聞名,內部佔地寬闊、種植遍地草皮以搭配,坐落在小山谷間緩坡上、對望著高聳的中央山脈群,逛起來頗為舒適(我個人建議一路拍照上去、由下往上拍的花景較豐,再晃下來)。概略來說、能夠閃過假日與雨天當然最好不過,儘管今天只是個平凡週三、亦有相當參觀人數──打個比方,好比十組涼庭座位已佔滿八九,但也沒有人站著──特別是希望能拍攝「純粹」照片者;又據我粗略觀察,花落情況多少受緯度影響,即北邊還盛開、南端已凋落,下次可考慮顛倒方向走(不過假日似乎有交管)。
  我其實與梅花不熟,不知道怎麼為它留下倩影。儘管盛況在前、卻沒有特別想法:它一身潔白、反而融於雲裡,需要藍天綠地陪伴;它枝幹歧怪,末梢與花座卻不搭軋筆直整齊,惹得我無從勾勒線條架構;一覽全況、卻落得沒主題,定焦於花朵、又只能模糊帶過深廣──千萬別勸我倡議制度轉向或中程理論──只好無目的地走在風吹花瓣雨中,無從理解它的國族想像、以及淡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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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卻纏繞


  一趟熟悉的旅途,我可以預料樟樹香、沙塵味、烘焙的奶油香、炒茶香、清潔劑香、糞土/肥料氣、觀光的香水味、濕土味、車輛廢氣…,可是我卻忘了檳榔花香是這個季節最肆無忌憚的香味、勾起我心底放逐自己的欲念。(在金針花前、我仍在大口吸吐檳榔花香,南投如此、花蓮亦然) Read More!

小幹瞴乖!


<舞雩歸詠秋風香 | 20110903>
  我們都說、跟不同人出去玩總有新意,於是我又去了趟太平山。
  然而有趣的是、這幾年造訪太平山時,其實每次組成大不相同:有一個人、兩個人、一小群人與一大群人,只有我沒變,玩法也就不大相同。高山適合避暑、於是往年暑假末總有上山的念頭,偶爾遇到晴朗天空、但午後往往難逃雨雲籠罩;不過颱風過後倒是首次體驗,路旁尚堆放風雨掃落的枝葉與碎石,但它實在不討喜。相較於過去一台/數台機車馳騁,十個人並非長途騎乘的理想人數;因此特地租了大休旅車、委請肥貓執掌方向盤,好讓一夥人可以擠得七嘴八舌──事前、我必須考量費用而捨去廿五人座中巴包車,事後、擠在一台休旅反而逼得大家緊繫──這旅途不算輕鬆:除了煩悶的國道,卻接續(往太平山的)宜專1與翠峰湖林道的山路折騰,不時還有大雨大霧增添氣氛與視線不良。因此我得非常感謝肥貓慷慨相助,雖然惹得DELL姐姐反應「小幹瞴乖!以後不要借他動物啦…」如此云云、抱怨我徹底且盡情地借用肥貓;鑑於此、特地引用為標題,以請示我的罪狀。
  不過它的確說明了我的角色,除了善用肥貓、也負責整體規劃;雖然我好玩、卻擅長跟自己玩/或少數人玩,大型活動的經驗相較貧乏、其結果也未必妥善。
  雖然規劃者看似擁有生殺大權,實在竭力爭取最大共識;行程不宜過多或過於特殊,並保留彈性與第二、三選項,以建立出發可行性(還不包括途中的交流設計以確保行程愉快);否則遇上特愛挑剔者-如過去的我,勢必臉上紫、青數塊不等。所幸團員已經一段時日接觸,未見互動有所滯礙,也對行程規劃多有包容;同時在緊密接觸後、稍稍認識彼此在學術/知識以外的習性為何,無論是一再被挑起的偏食/挑食困擾、或身材如何走針,可能他習慣一個人走/擅長交際/在睡夢時說著悄悄話/無時無刻都在擺POSE/原來也喜歡吃品客/也會暈車…累積這些故事之後、才像似跟人互動,這是本次遠行的基本目標之一。儘管部份路線與三年半前略有重疊(不過在我善良地考量而捨棄北橫公路,現在看來真是明智啊!),卻與那個清朗冬天的氣氛大不同,它已超出我所能規劃的範圍、未來會如何互動亦然。
  雖說我無法擔保天氣與行程一切流暢、且我們確實難逃山區午後大雨及陡峭步道,體能同在主要挑戰對手之列,讓我們吃了些苦頭(規劃者可能要負起相當責任);然而「同甘」固然是集體記憶的重要標的,但「共苦」無疑更直接地形塑凝聚:甫走完翠峰環湖步道、隨即降下一場大雨,眾人頂著雨傘、躲在樹下等候救援,而肥貓駕駛修旅車翩翩到來、一如龍貓公車那般可靠-雖然有些狼狽,但某些小分子就在同車共濟中蘊釀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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