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小幹


picasa:複-小幹
  我不甚喜歡自拍,也討厭過拍照、死都不願入鏡。以前不喜歡被照──雖然現在也還會這樣覺得──單純就是覺得自己有礙觀瞻、怕破壞每個瞬間。所以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影像紀錄、紀錄我長什麼樣子。少年總是矜持(我也曾年輕啊、有青春的肉體)。
  上了大學、有了數位相機可以玩,態度便輕鬆許多──至於是否廉價、遠離靈光,則未曾造成我的困擾──開始東照照/西照照,但始終不喜歡拿著鏡頭對自己、不要拍到整張臉就好。還可以接受支離破碎的自己。後來遇到/受教於老橘子學長,始對攝影有理論上/思考上的認識──至今沒有技術上的認識,所以我從來都沒拍過美美的照片──也找了個理由拒斥「自拍」:射擊(shoot)自己(成立的條件為自己拿相機拍自己)。這個動詞的字義如下:發射/射擊/開槍/槍殺/槍斃/投射/拍攝。於是乎、自拍的姿態與自殺的姿態無異,槍斃那個瞬間的我。上述是姿勢的問題,又在另一個角度、即內容來說,拍自己實在沒什麼意思:拍來拍去還不就是長這付德性,頂多化個妝/修個圖。後二者偏偏是我最痛恨的過程、源自其粗糙。
但還是有發自內心對於「認識自身形象」之渴望,又得小心翼翼的避免上述的囧境。想起罔兩與景(請參見莊子.齊物論第二)。作為人、與個個部份的關係,憑依不憑依。碎塊的自己有物化之嫌疑,同時也難發展成整體(就是沒辦法照顧「個人」的普遍性)。又還有個整體的形象、是個延伸/投射的形象,通常他們也是最無奈的傢伙們──在海賊王(One Piece)裡,七武海月光.摩利亞的能力指出另一種思維方向。請參見海賊王442話-489話──那就對他們下手、尊其為主,顛覆呆板的思考。於是展開認識自身(影像)的過程。
囿於自身才疏學淺,昨個讀書會的時候、感謝老橘子學長幾番指正,對於主體/二重(外內)反身的思考。這些文字/照片非起因於昨天的主題──剛好也是這幾天想寫──但經過昨天,在「映射/折射/反射」上、有多點想法。有比較深嗎?其實我也不敢講,純粹說嘴。我嘗試對「映射/折射/反射」作進一步解釋。這是形式的問題,在物理的概念上、姑且說是光的運動方式。藉由他們的運動方式、獲得認識的途徑,他們有不停的特質:形(角度、強度)的認識/質(頻率、折射率)的認識/理解之可能(在自拍的操作下)。
在互動的過程,什麼材質便反射出什麼個性。這是個內容的問題(這種分法的概念引自G. Simmel)。這好似「以X為鏡」的邏輯。不過、我仍是光的子民。即便我能有如花般容顏(看要長得像仙人掌還是鬼針草),也無法沾染花的氣息。攝影是物理感官的活動。這原本是我發文的原因:在此一過程,我的「(光影)主體」與主題互動,沾染了某些物質特性。如此一來,彷彿那是我未曾認識的我。我個人覺得好玩的地方也在於此,甚至覺得(光影)主體更貼近主題──我貼近沒有用啊、頂多就是黏在一起而已,吞下去就什麼都沒有了──好似他們在互動、也豐富自身。
之於我,起碼這是比較有趣的互動、與背景環境。多數時候,相片的構圖像似被拼湊起來:人、主題,還有路人跟無關緊要的玩意兒。這可以稱作距離感嗎?所謂觀光,即是把自己跟點──就真的是點、沒有認識脈絡的點,甚至與主題無關──放在同個方框裡、是互為突兀的存在,他不需要認識背景、一如他不需要認識自己。也正是藉由這突兀,證成自身的獨特性、但也只有這微不足道地獨一無二。是深是淺,沒有人在意,觀其光景是多麼跋扈的行動主體啊。這段文字其實是對自己的檢討與反省,畢竟也曾習慣生產這類照片。我嘗試更加地融入/被視為「客體」而認識起,試著再由其(某個主題)角度認識自己:我能被「映射/折射/反射」出何種模樣(即我的罔兩與影子主體如何與主題互動)?如果這些主題願意當作主體,我希望這就是他們的所見、只是卑微地瞥見他們的眼光。
這大概是我近來的拍照習慣/思維之一(改天再來寫其他習慣)。
結論是什麼?結論就是一次看太多簡小幹、自己都覺得噁心,還委屈閱讀者就是。 Read More!

壓


  在268的脈絡裡,這是一個活躍的動詞、非常活潑。「壓」這個字源自壓榨一詞,與資源分配有高度相關。這個字偶爾與撲里(bully)併用,後者是手段、前者是目標。
  男校的生活、有時不容易分你的/我的,所有資源大多是全班共享──這樣的口吻與意義竟默默指向web2.0──當然女朋友/男人(這是重點)不限於此。然而有些人,他們不一定是特權階級(透過某種合法的權力,根本沒有那種東西),但是仍獲得較多的資源。他們的價值觀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在這般積累的過程,只是K. Marx意義下的簡單再生產,榨取來的資源未投入資本再擴大生產。
  所以後來班上用來指稱這類型的人──請記住、他們絕對不是節儉,這樣太汙辱這項美德──每當第三節下課、多數人開始吃午餐,此時「壓」聲四起:分一下啊、咬一下啊,別那麼小氣嘛……。頓時哀鴻遍野,誰已經少了一塊肉/一匙菜/一口飯。
上頭的照片裡,右邊是「壓王」吳卓壓,若見到本尊請記得迴避。另一個人是老炯。這張照片是某此環島時、行經台北,跟他兩位跑去吃羊肉爐。這是吃羊肉爐的日子。 Read More!

瞳孔


  這實在是個老掉牙的玩意兒了。在一個極端:早上抱自摸出來曬太陽的時候,想當然爾、他的瞳孔瞇成細細細一條──曬太陽很重要啊、不讓他都快忘記陽光是為何物。又曬太陽可以促分泌維生素D,這是我亂扯的。至於我有沒有讓他曬得比我黑的企圖……不好笑──這是很正常且普通的反應,人也同樣;在另一端、我不打算用光線微弱作對照,而是那邪惡的隱形眼鏡。話說科技日新月異,有種產品叫作「1 • DAY ACUVUE® DEFINE™睛漾™每日拋」(老炯抱歉啊、你姐不是代言這款)。這種產品的特色之一便是增加虹膜面,連帶瞳孔收放一併收入「深遂有神」的噱頭。
  要追問的是、瞳孔的收放從生理角度、進到心理學角度,還落腳社會(心理)學角度。多數漫畫/遊戲/電影(此類再現文本)裡、舉凡有惡魔形象之角色(理念型),每個瞳孔細得跟什麼一樣(美形男的不算啊)。要我舉例嗎?這樣會暴露我看漫畫的習慣。越沒人性/越畜牲的角色便落得此下場。
  粗糙地說、瞳孔縮放是為互動的依據。瞳孔藏著城府/瞳孔透露著愛意(啊就遇到喜歡的人事物會瞳孔擴張進而失焦,為情人眼裡出西施找些辯解)。收放之程度、好似坦誠之程度,看看史瑞克裡的靴貓就知道。好似能夠看穿他的一切,瞳孔睜得大開、毫無保留地。讓人覺得善良、純真。所以要變成純真善良的人,趕快去買回來戴。
又說到瞳孔、在另一個脈絡裡,我後來發現自己看人的時候有個習慣。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