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貓


  談論這條老貓之前,不禁悲從中來──別緊張、它到剛才都還很健在──悲傷的是、原本還挺期待這幾張照片。使用底片機也有一段時日,無論小粉紅或是美樂達,(對於無法立即確認成像)始終帶有不安全感傾向,不時強迫自己同景多作補拍,儘管又在意沖掃費用。又新手如我,除了使用「俗又大碗的」XTRA400、偶爾還是會嘗試不同底片,調整上手順手之搭配組合;只是每款底片各有個性,不總是如字面上標示那般,還需要騙騙相機(騙它之前、自己是付出我被騙的經驗)、依據各卷多曝/少曝一些。又今天跑去另一家沖印店、看看是否合胃與成本;雖然結果沒特別驚豔、卻不失為往後沖掃負片之投靠對象。只是不免好奇沖和掃之技術落差──因為先前送沖那間、偶爾被提起掃瞄技術不理想,拖累領先的沖片優勢──不過兩家使用同家掃瞄機,當它們與(更)高階掃瞄機相比較,現實真是殘酷到不行;儘管上述已稍違底片邏輯,我確實很認真考慮「沖/洗」優先於「沖/掃」。
  老貓、是隻野放波斯貓,每回返家必經過其勢力範圍、風風亭旁小巷子;巷內多隻小貓都長得不錯,相較之下、它顯得又老又臭,乍看牠的行為易誤會而不疑:這傢伙有個可愛習性(我們每次回家經過時刻意觀察),牠會固定龜在某個位置(尤其是白天)睡大覺、頂多換個姿勢。譬如照片那樣、有陣子就是趴在貓屋頂睡著,我們還特別揣摩帶稜角的屋頂是否特別好睡。不過牠實則靈活得很,敏捷卻(表情)不失優雅。

  這也是「2012-1」的最後一篇文章。 Read More!

狼吞虎嚥也無奈

  不知道是有些年紀、對疼痛的不耐已無法同青春時候相比,亦或是運氣問題、讓嘴破破在尷尬位置。
  哪個位置尷尬?其實只要會疼、都嘛稱得上尷尬;只是不禁納悶-口腔不適、豈不是讓火氣更降不來?印象中、這個位置似乎尚未中過獎,深藏在上下顎匯集處。還以為它不會直接同牙齒或食物接觸──磨擦少、疼痛機會也少一些嘛──疏忽於小破洞即上藥。未料它勢力擴大第一天就讓我回味起那些開不了口的日子(無論是顎關節或唇炎),張闔間無不牽動著它。還沒結束的是、謹慎卻奮力地張開口腔後,盡可能手動塞入食物,正當食物透過舌頭移動至臼齒、以便咀嚼而吞嚥時,食物碎塊無不侵擾著它(尤其是刺激性與堅固性食物)──其中我還很勇敢地吃了一條冰士力架,無法完食──儘管已盡量將工作份量全交由右側負責,終究仍忙不過來。有時懶惰便咬個一、兩口即吞下,連吞嚥時、咽頭肌肉亦會拉扯之;導致近日略感飢餓卻缺乏進食之熱情。
  或許狼吞虎嚥也無奈。
Read More!

  多數時候、著眼樂趣與趣味顧慮,我較常在操場外亂跑。長距離運動偶爾也需要照顧(肌肉)爆發力、以提升運動質量,既然無法像操場那般空曠與合適(釘鞋與課表),我們總在物色「可愛的」斜坡,能夠適時增添跑步的不同風味。
  斜坡、很折騰人。一般會偏好兩種取向、短陡坡與長緩坡,再依據坡度與長度調整自己能應付的課表。過往十八尖實在過份理想,各個區段多能被田徑隊不同使用;最活生生印象莫過於拖著輪胎衝刺自行車場旁大斜坡,每每訓練結束、都怕下坡腿軟滑倒──是的、下坡所需的肌力其實較大──來大肚山後,雖不乏理想斜坡、但人車總是不少,又或是跑到定點時、我快要體力不支。
  最近多會跑到住處一旁寂寥小徑,沿途雖不至無人車來往,東(低)西(高)向五百公尺的長度上、僅有一戶好野人,兩側是草原與紅土田、遠方有熙來攘往中港路。依目前不敢冒然衝下坡體能,上坡衝刺總是前途燦爛、下沉(但跟正午沒兩樣的)陽光就堵在視線前方,爬坡小徑的終點也被它消融;於是只好全然接受它的光和熱,不時還有暖(逆)風吹拂。
  然而就在一個轉身、遼闊的藍色便映在眼底。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