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非常幸運地、在大一必修英文課遇上一位懷抱教學熱忱的老師,儘管我的英文慘狀(基於自身惰性)未獲改善,但過程中一直保持愉悅氣氛,相信班上其他同學亦同感;起碼(我的)大二、三就不是如此。後續幾年雖有幸請到她來系上負責語言課程、(依據編班邏輯)卻始終無緣,惟偶爾經過她所屬的系館辦公室仍會進去打個招呼、寒暄幾句──至今、她稱呼我英文名字的語調仍鮮活地在腦海播放──在大學裡、類似機緣已不可多求。
  先前共事/共難的夥伴逢好事、精神爽,只是對象非我生活圈子的人而沒有多問多認識。直到某天提到該對象的父親為某老師-印象中、他不就是英文老師的先生嗎?那這位新朋友不就是她的公子?經查證、果然如此,新朋友便是她以前上課會提到正在讀東華的小兒子。
  看來「X, je t'aime」所言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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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現代夢境

  約莫過年那幾天,我似乎作了個「惡夢」:前女友們「並置」出現、以交往時形象現身。夢裡沒有被追殺或討債的橋段,一覺醒來、裹著被窩坐在叔叔家臨時鋪的床舖,只感到(某種難以名狀的疲倦與)「後現代」的拼湊意味十足,比Godzilla「最後戰役」還亂來。為擺脫混沌氣候,頓時想起吳(34)那趣味滿分的假設性狂想,作一敘述架構;惟年份不再僅指涉自身,而是彼時鑲嵌/映照自己的人物們,亦不失吳之本意、同時還有些惡趣味,只是我就不逐一介紹她們了:就用開始交往的那年命名之,若當年度為複數、則依照期刊體例以a、b…區隔。可想而知,1998跟2001b一定用非常景仰的態度與2007講那些正經再正經的話題,而2001a與2003則因為不想太突兀而假裝乖巧附和之;2001c、2004和2005像似嗑了藥般、蘊釀一種歡樂過頭的奇幻話題,十分聒噪;2000則沒有點選社交技能,孤自站在一旁,可能還有幾個女孩會過去關心她。如此這般還算到位的一個後現代夢境。
  我也不確定上述小記是否同好兄弟遭遇所促發:以腳筋軟Q聞名如他,春節期間傳簡訊祝賀兼抱怨-家中親戚問道:「女朋友怎麼沒來?」我沒追問他如何回應、而是更白爛地回傳:「是問舊的還是新的?」苦主不久前才被擺了一道。一時間頗為這窘局感到費解:廿五上下、沒有帶個伴回家祝賀,家人親戚又擔心「行情/個性/性向」是否有問題;帶回家固然慎重其事(可能還多個紅包),萬一哪天有個急轉彎、不免難逃那份尷尬說明。當然葉學長都說要穿越「結構-行動」之間,所以個體也需要努力一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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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間差異


  回新竹窩──特別是傍晚四、五點時──母親大人總是抱怨/納悶為什麼我老往家後斜坡跑,真那麼有樂趣?
  她所不知道的是-在臺中時、我需耗時卅分鐘以上,方能接近某段鐵軌、勉強算個攝影景點;相較於打開後門,跨越舊線走上新道、不過三分鐘,即有一區塊坐落彎道上、有足夠景深通向南北,並且保有相當安全的非淨空範圍,供我練習構圖與掌握入彎角度(順帶一提、大甲則需騎車五分鐘,即有著名蹲點,不過車班少了許多)。而北部的車班密度與車種亦讓人歡欣。
  當初──兄長與我皆未出生時──母親大人顧及某大表哥「可能的」興趣,選擇靠軌道一側的房子,接受它成為生活裡的報時器;進而造就自己兒子的熱衷,該說非預期結果或是天註定?
  不過我還是要說、它無法構成回家的強烈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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