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適

  我突然想起寶適。
  我忘了我的名字,不知道他的近況,還有那些我完全不清楚的糾纏。
  有時候我會想、我會不會變成寶適或另一個寶適?不過仍要感謝嗯啊當年的好意。 Read More!

小故事

  如果說一個意淫的畫面。
  那是個昏黃的日落時分、光線落在學校的長廊上,把影子拉得不成比例地長,溫柔得教人尖叫。老教室傳來霉味、還隱約透露今天便當的菜色,昏鴉沒有少過。而她、從背後拍了一下,輕輕地一聲:「嗨!」劃破跋扈的寂靜、又迅速地恢復靜默,還來自他的吱唔。新竹的風沒有缺席、椰子樹擺蕩枝葉,它挾著她的氣味、撲來,像似一個擁抱。他轉過身,是眼皮罷工、是瞳孔拒斥真實,耀眼得睜不開眼。分不清是光線耀眼、或身影耀眼,還是它/她們一起耀眼:白色襯衫無限美好,透射了什麼、透不出什麼,那裡有意淫的終點。
  不過他本人讓我認識到:美術如何與音樂打架……(茶&煙&笑~ Read More!

三倍巧克力

三倍巧克力……糖要三倍、牛奶要三倍,苦也要三倍。
三是最小又最接近「多」的數字,我要他簡單卻貪心地昭示我的過度人生。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