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好才碰得到


  雖然本標題的受詞沒有說明清楚、但默默地吸引我帶入許多想像,譬如雨水洗淨的藍爆天空今天赫然出現(對照東北半部的傾盆大雨),起碼上週五就沒有出現;果然要運氣好才碰得到。
  前一夜同肥貓約好、「督促彼此進圖書館苦(ㄒㄧㄤ)讀(ㄏㄞˋ)」,於是兩個腫著眼皮的男子坐在花漾吃著早餐、等待眼皮消腫與腦袋醒來。窗外的藍天引誘我佇足仰望、拿起小粉紅拍啊拍,也懷抱著希望能順利讀完席爾斯的《知識份子與當權者》、進入圖書館。大小姐為證明自己同在認真之列、並宣稱她前一天已入內苦讀,今天再次閉關不過小菜一碟;見她早坐穩於窗邊。雖然事前沒談到細節,我們皆默契地分開坐,畢竟讀書終究是自己的事、找個習慣的環境比較重要;於是肥貓另找了張長桌、擺妥家當,而我還是躲進小房間。對此、肥貓表明小房間所激發的創作力多聚焦於如何佈置,而非文獻新詮釋;大小姐更直截了當地說她會睡著。雖然分坐三點,這三點恰巧就是某樓的角落,說疏離、實則關係緊密:肥貓的座位可觀察我離開房間的次數與時間,大小姐站起來便能掌握肥貓在打瞌睡或打電腦(查書目),我則會奸巧地躲在書架後(優秀的小黑C家SX 210)偷拍大小姐、以便呈報給以愛師掌握其學生狀況。有相害、也有打氣,再納入幾位有出沒習慣之伙伴,圖書館頓時成為叢林游擊戰。
  儘管讀到最後顯得幾分崩潰,毅然決定讀書會前跑動一會兒;道別時、肥貓正在翻閱碑誌,大小姐桌上則放著貓類百科:關於蘇格蘭折耳長毛貓、「運氣好才碰得到」喔~ Read More!

追火車


  依照系統抽樣欲觀察今年臺中九月的天氣,每隔十天抽樣一次,其結果將大相逕庭:若是八號或九號樣本群,則獲得「臺中九月的天氣皆為藍爆」之結論;倘若是十號樣本群,則天氣灰陰略雨、照片怎麼看就怎樣不滿意。九月份太魯閣號難得造訪海線、恰巧每逢十號行駛,心底的落差感實在難以一語道盡。畢竟(因為天空)拖了兩次、告誡自己非把握卅號不可,往後除了臨時改道、否則遇見的機會仍趨近於零;所幸午後天空還有幾絲陽光穿透雲層、才載著大爺出發往北。包括機會難得、又因為海線部份路段為單線行駛,即電線桿為單側架設、進而能掌握完整的車身,亦為動機之一。
  回頭想想、這應該算是首次嚴格定義下的「追火車」:相較過去於站內拍攝靜態與低速下的進/出站,時間與地點安排則需更多腦力規劃之,更需要簡三八賣力奔馳與當天路況順暢之機運,尤其這幾天吹起陣陣牽引東北風;所幸該班郵輪式列車排站較多,讓我順利跑完預想之拍攝點──清水坡、大甲北、新埔站、好望角、下三叉河、大山北、談文站──儘管許多拍攝點為首次造訪,多虧平時和西濱公路培養感情、以及網站裡那些大作的地點備註,好讓我這菜鳥亦能順序入手。
  作為菜鳥,具體特徵除了規劃折騰自己的行程,未能掌握該景點之最佳視野,還包括菜到不行的攝影技巧-特別是光線不足與動態全面地暴露我的菜味。畢竟是火車攝影,總不好要求它停下來(或慢慢開)、比出「ya~」讓你拍;它從現身到離開視線可能才十來廿秒,頂多再加上軌道/引擎聲爭取多幾秒的預備。於是待它冒出頭,只有猛按快門/連拍的份,幾乎無心無暇照顧到構圖──儘管事前一再模擬與嘗試──倘若軌道離得近、尚得保留退至更安全處的時間,現階段我也不敢與它賭性命。至於那緊張所引發的腎上腺素分泌無疑讓手震更加嚴重。為照顧上述困窘、故我實在偏好晴天出草,照片的成功率也高一些;另一方面、低光照實非本人的大黑D70s所能勝任,其ISO值與當今機種相比、「少個零」仍屬公正中肯評語啊(按:子豪在看照片時、亦冷不勝防地用童稚的語氣說:「哥哥你的螢幕怎麼那麼小~」)。
  相較之下、沿途各景點所遇見的同好則顯得老神在在,輕鬆地調整其裝備──大大一台搭配大大一炮筒──挑定各自屬意的位置、架妥腳架,蓄勢待發。甚至為追求心中理想視角,不惜跳入淨空區內(如圖示的藍色阿伯)、就是要拍出獨樹一幟的成像;不過基於安全考量、我個人非常不推荐就是了。過程中、偶爾會與同好搭上幾句話,分享目前成果與心得,倘若有什麼私房消息或「撇步」也在此流通;待下個景點碰頭時、遂露出某種默契微笑。同行的大爺亦讓他們驚訝、倒不是她長得特別奇怪,實因國內的女性鐵道迷比例極低;雖然她(自我定位)並非鐵道迷,而是被男朋友調派至好望角拍攝(男朋友本人則是跑去下三叉河橋蹲點)。能夠一次打下兩個熱點,非常感謝大爺一路「搧」海風相陪。

  但是追火車其實頗累。扣除當天風大增加騎乘疲憊感不說,途中擔憂能否趕得上下一站(並檢討剛才拍得如何失敗)、此一心理壓力亦堆積心頭;後續幾個奔波行程甚至無時間與空間供我小解與解渴──除了到站與離站時刻明確、剩餘行經時間只能自己拿捏──無不是蘊釀成毛躁的成份;再想到回家還有一堆照片待整理,想到這、那已被風吹乾的眼睛不禁倍感痠澀而用力眨了幾下。隨著順利蹲點與就位、到火車現身之間,偶有一小段喘息,靜靜等候、聽著風聲,情緒亦逐步沉澱平穩;火車聲響則宣告開啟下個循環,手震地拍照、騎上簡三八、恢復忐忑模式,直到談文站終告鬆一口氣(雖然還要騎回大甲)。在情緒平穩的空檔、不免好奇自己該如何理解「追火車」這件事,表面上、固然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欲漂亮地)紀錄特殊時刻,這不外乎是多數鐵道迷的原則之一。只是進一步想想、自己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體力、精神)來端詳之,又一路走過大半段海線來伴隨之,彷彿賦予它人格一般對待、而不單純只是擬人筆法。
  雖然我沒買到當天限量發售的紀念月台票,不過我幸運地購入某種變形的客製化票券-未依號誌行駛(紅燈右轉)紅單乙張;據說這也是追火車偶有的特產之一喔。 Read More!

洗手也洗腳

  基於衛生保健習慣、每次跟小花玩耍(或云:被小花玩)過後,回家第一件事總是洗手在先,避免細菌隨之下肚。
  這兩天再次輪到我放食。相較於肥貓在家時、大小花多不遠離,服膺了「父母在不遠遊」此一古老智慧:飼料聲響、便立即現身示好,或窗外不時傳來氣盛的吵鬧聲、更像是引起家長的注意力。倘若屋子留著幾盞指引回家的燈光、我所面臨之情境,則無法預料今天誰又在家:雖然多數時候、小花捧場地率先現身,大花卻可能在一旁乘涼瞌睡;有趣的是、其中一天只有大花出現,未聞小花聲。
  取得大花之信任與親近一直是我努力的方向/一如小花之於肥貓:自從捕捉失手後,大花遂不再天真懵懂(對我而言),凡見我必懷緊戒心,要嘛不吃、要嘛拒絕現身,就是要保持最遙遠的距離。非得要饑餓到不行(肥貓與我皆不在臺中),才會給面子地靠近我一些,當然也是得我先退下遠離才行。某日、見肥貓以腳與牠逗玩,見牠一臉滿足、並扭動微胖的身軀任肥貓戳弄,令我傾羨不已、「感情這麼好!」。我深知如何討好小花歡心,但牠尚屬一般家貓習慣,偏好頭頂與頸部梳理;卻沒想過用腳與牠互動:因為小花頂多就是把它(我的腳)當硬物供磨牙齒使用。
  起初我還是依照小花模式(不是拍照的小花)撫順其頸部,大花百忙地吃著飼料、仍能明顯透露不耐煩情緒;回想起肥貓提供的訣竅,便大膽地伸出我斑馬紋腳掌、朝向牠背部接觸。大花頓時停下用餐、轉身同我的右腳玩耍,並躺平露出牠一片白晢肚毛、表示重修舊好之意;不枉我從牠們結紮後幾個月來的罐頭攻勢、總算是稍稍打動其芳心。我曾以為肥貓的腳是否具有特殊秘方、方能吸引大花,如今我以行動證明該沒有根據的說法為假;同時在大爺(的腳掌)同樣勝任此一職能後,性別變項的差異影響顯著性不甚明顯。
  近日適逢秋風掃落葉、不免擔心兩朵花是否儲備足夠脂肪過冬,又近日大花/呆呆向肥貓採取一輪猛烈的「純真」攻勢;大爺在此建議肥貓不妨直接納為己出,除了一舉修正我之前的筆誤,且一樓空房設計成貓房比書房來得有挑戰與成就,認真考慮一下啦!牠們都「破釜沈舟/拆頂垮屋」般毀了陋室,就等門打開。 Read More!